焝囚

体在迎合，和她的意志无关。

    他察觉到了。他的手从后颈移开，绕到她身前，拇指压上蒂，画圈揉按。

    快感从蒂和道处同时涌上来。

    热从小腹往下沉，往两腿之间聚，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体被他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膝盖皮上，咸的、刺的。

    呼吸了。

    手指抠着地板的灰缝，指尖发白。

    小腹的肌绞紧，她快到了——

    他停了。

    茎抽出大半，只剩卡在。拇指离开蒂。他不动了。

    快感升到一半，悬在那里，上不去。

    热卡在小腹里散不开，往大腿根部灌，往膝盖里钻，她的大腿开始抖，不是冷，是撑不住。

    呼吸急促了几秒，腰还维持着那个塌下去的弧度，在等。

    等他的手指，等他的下一顶。

    没有。他等着。

    等她退下去。

    身体慢慢平复。

    汗从发际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一小颗一小颗地响。

    心跳从喉咙里沉回胸。

    道壁的痉挛松开，那悬在半空的热一点一点冷下去，冷下去的时候比热的时候更难受——热是撑，冷是空。

    内壁还裹着他的茎，快感退了，只剩下胀和湿。

    他开始动。

    又了她很久。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度，反复撞着宫颈。

    内壁重新被热，分泌从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再次升上去——呼吸变短，腰塌下去，蒂在空气里充血发胀——

    他又停了。

    抽出。不揉。不动。

    她这次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一个接近呜咽的、被堵住的闷声。她咬住嘴唇把它吞回去。

    他等。等她退下去。

    然后继续。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她都快到了，每一次他都在那个临界点上抽手。

    她的身体被架在高的边缘反复拉扯，升上去，悬住，退下来，再升上去。

    大腿在抖，肌被反复推到紧绷又得不到释放，抖得停不下来，大腿根的在颤，膝盖在颤，连脚趾都蜷着在抖。

    她能闻到自己——房间里全是她的味道，分泌、汗、被热的黏膜的腥甜，混在冷水泥的灰味里，挥不散。

    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体。

    铁链哗啦哗啦地响。

    膝盖跪在水泥地上已经磨得发红，皮的地方渗了血丝，和水泥灰黏在一起。

    她不出声。

    她一直不出声。

    牙关咬着，额抵在地板上，呼吸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在数——数他停几次，数自己还能撑几次。

    废土上的法则：能撑住就不认输。

    第六次。

    他又停了。茎抽出，抵在，拇指离开蒂。她悬在那里，浑身发抖。

    这一次她没退下去。

    快感卡在一个她够不到的地方，身体在发烫，热积在小腹里散不出去，往全身漫，她的皮肤在烧，汗把前胸后背都浸透了，贴着水泥地的那半边身体是冰的，另一边是烫的，冷热在她身上撕扯。

    道壁在抽搐，蒂胀得发疼，可就是到不了。

    大腿痉挛着夹紧又松开，腰塌在地板上，部还高高抬着，在等一个不会来的推进。

    身体在求。

    在他手里求一件她不肯开的事。

    他等着。他不动。

    她崩溃了。

    【……啊——】

    嗓音了，带着哭腔，从被咬的嘴唇里冲出来——她喊出来了。

    撑在地板上的手臂软了，上半身塌下去，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冷刺着发烫的脸颊，热气从嘴里呵出来，呵在水泥上又变成一片。

    眼泪砸在地板上，一滴一滴地响，砸在水泥灰上晕开一小圈色的湿。

    【……求你——】

    她说出来了。她说出了那两个字。

    这是他要的。

    他的拇指压回蒂，茎整根顶到底。

    双重刺激同时压上来——蒂被碾着揉，宫颈被重重撞击。

    她的高在那一瞬间炸开，热从小腹往全身崩，往指尖往脚趾漫，全身的皮肤同时在烧，道壁剧烈收缩，痉挛着绞紧他的茎，一波一波地绞，她能听见自己里面被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和链子的哗啦声、皮撞击声搅在一起。

    她仰起脖子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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