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墙站起来——链子允许她走到床边,允许她走进右侧的厕所。
她往门的方向迈了一步,链子在脚踝上绷紧,离门还有一米多。
走不到门。
他站在门边看着她试。灰色的眼睛没有波动,像在验收一件刚装好的东西。确认链长合适之后,他转身出去了。门锁扣上。
她低

看左脚踝上的铁箍。锈迹蹭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的印子。链子拖在地板上,每一节铁环都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她被锁住了。
锁的是她自己。
链子不长,两米出

,够她活,够她躺、够她上厕所,不够她离开。
他用这条链子把她钉在这个房间里,钉在他画好的那个圈里。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蹲下去,背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铁链盘在脚边。
天黑的时候他回来了。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上来,军靴踩在每一级台阶上,不快不慢。八点零几分。门锁转动。昏黄的走廊灯光从门

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坐在地板上,没有站起来。铁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响。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她仰起

看他。灰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她,和前两天送水时一样没有

绪。他蹲下来。
她以为他要说话。他从来不在这种时候说话。
他把她按在地板上。
没有前戏。
没有循序渐进。
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压下去,脸和胸

贴着水泥地。
地面冰得她吸了一

气——三天没有被褥的水泥吸尽了

的体温,冰冷从脸颊、

尖、肋骨一路刺上来,她身下这层皮肤在冷里绷紧。
他压在她背上的重量是热的,作战服的布料隔着她的皮肤,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从肩膀到大腿,一整块滚烫的覆盖。
冷与热在她身上切了一道线——下面是冰,上面是火。
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掌被水泥磨得发疼,掌心下是沙砾和粗粒子,指尖抠着地面上的灰缝,指甲缝里嵌进了水泥的

末。
【唔——】她闷哼了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
他没理会。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出一声响,皮带抽出来的时候带起一阵皮子的味道——旧牛皮、汗、还有枪油。
他身上全是这个味道,三天没洗澡的汗味混着火药的焦呛,压下来的时候钻进她的鼻腔。
然后


抵上她的

道

。

的。
她两天没怎么吃东西,身体在低能量的状态里,没有分泌。
他顶了一下,


卡在


,

涩的撑开让她绷紧了全身,

皮被撑开的那一瞬间烧起来,细小的疼沿着


往外扩,她闻到的是自己皮肤被撑裂的味道,腥的、涩的。
他停了一下,拇指按到

蒂上,粗硬的指腹碾着那块软

来回磨。
他的拇指有茧,指腹的皮粗得像砂纸,在

燥的黏膜上碾出热来,摩擦生热比快感先到,她闷哼了一声,


的皮

被磨得发烫。
不到一分钟,

道

开始渗出一点

体,体

混着磨热的皮肤散出一


湿的腥味。
他把

体抹开,涂在


上,然后重新顶进来。
这一次进去了。

茎一寸一寸推开内壁,

涩的摩擦让她咬住了嘴唇,内壁的


被

撑着往里推,热与痛搅在一起。
他整根没

的时候,


撞到宫颈

,她闷哼了一声,额

抵在地板上,脸贴着的那块水泥被她的呼吸呵出一小片

气。
他开始动。
从背后。
胯骨撞在她

部的声音在房间里闷闷地响,皮

相撞的声音一下一下,

的,闷的,每一记都带着分泌

被挤出的水声。
铁链随着她身体被顶得前后滑动而哗啦哗啦地响——左脚踝被链子拽着,每一次他撞过来,链子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铁环碰铁环的脆响和皮

声

叠在一起。
铁箍贴着踝骨那一圈是冰的,两天没有摘下来,金属把皮肤磨得发红,冷铁咬着磨

的皮,而两腿之间是滚烫的,

里被

得发热,冷与热在她身上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手掌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指甲刮着地面。
膝盖跪着的那两块皮已经被水泥磨

了一层,细砂嵌进

皮里,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就在粗糙的水泥上磨一道,疼是钝的、磨着的,和

里的胀热混在一起,分不开。
他

了她很久。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
内壁被来回摩擦,分泌

渐渐多起来,

涩的痛感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恨的、熟悉的胀热。

道壁开始收缩,绞着他的

茎。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部往上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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