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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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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孩子的满月酒(加料)(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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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后四个月,她的腰确实没有完全收回去,但小腹的皮肤上还没有妊娠纹,只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竖线从肚脐延伸到耻骨上方那片毛发稀疏的区域。

    她伸手触摸那道线,手指沿着它一寸一寸往下滑,滑到内裤的边缘,停在那里,指尖微微用力,陷进内裤的松紧带里,仿佛在确认什么。

    过了几秒,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红裙,随手扔到床尾,动作里有一种自自弃的意味。

    然后是那件色的连衣裙。

    那是一件收腰的a字裙,领是娃娃领的设计,上面绣着小碎花,看起来清纯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套上裙子,拉好侧边的拉链,站在镜子前。

    色的确衬得她的皮肤很白,甚至白得有些过分——像瓷器,没有血色。

    她站了一会儿,身体绷得很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

    但色太年轻了,年轻到和今天这个场合格格不。

    今天需要的是某种沉重的东西,某种能够承载谎言重量的颜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她的手指沿着颈动脉滑动,能感觉到那里脉搏的跳动——很快,很,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慢慢拉开裙子的拉链,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慢,像是每一寸布料的剥离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裙子滑落时,她背对着我,光滑的后背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凹陷出一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到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就那样站着,垂着,长发从肩膀滑落到胸前,遮住了她的脸。

    我能看到她后背的肌在轻微地颤抖,那是一种生理的紧张,无法控制的。

    她吸了一气,然后又缓缓吐出,肩膀随之起伏。

    然后她弯腰,捡起色裙子,叠好——这个动作很仔细,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把叠好的裙子放在床尾,和红色裙子并排,像两具等待安葬的尸体。

    最后,她走向衣柜的最处,从最里面的衣架上取下那件藏蓝色的旗袍。

    这是三年前我们结婚时,她特意找苏州的老师傅定做的,用的是上好的真丝缎面,在暗处会流动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一直舍不得穿,说太正式了,没有合适的场合。

    而现在,在这个荒谬至极的满月酒上,她把它拿出来了。

    旗袍手很沉,不光是布料的重量,更是某种象征的重量——婚姻的象征,家庭的象征,一切她亲手打碎却又试图用胶水黏合的东西的象征。

    她把它平铺在床上,手指抚过那些致的盘扣,从领一路摸到腰际,每一颗都是手工缝制的,用的是同色系的丝线,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触摸时才能感受到那些细微的凸起。

    她开始穿。

    先是脱下内衣——那套米色的真丝胸罩和内裤被她随手扔到床上,像褪下的皮。

    现在她完全赤了,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进来,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影。

    她的身体很美,即使是生过孩子,即使是经历了这四个月心力瘁的拉扯,依然美得让心悸。

    房因为哺而变得更加丰满,晕的颜色比从前了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浆果般的暗红色,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拿起旗袍,从顶套下,布料滑过她的发、肩膀、胸脯、腰腹,像一层冰冷的皮肤贴合上来。

    她开始系扣子,从最下面那颗开始。

    手指很稳,但呼吸却不稳——我能听到她吸气时的轻颤,像是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极大的努力。

    扣子是那种传统的盘扣,需要把布条绕成结,再塞进另一侧的扣眼里。

    她的手指很灵活,但速度却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当扣子系到胸的位置时,她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布料太紧了,紧到她的胸脯几乎要从领溢出来。

    旗袍是高领的,领紧贴着脖子,把她的脖子衬托得格外修长,但也像某种刑具,让她每一次吞咽都格外艰难。

    她吸一气,用力收腹,继续往上系。

    当最后一颗扣子在喉结下方系好时,她的脸已经涨红了,不是羞赧的红,而是缺氧的红。

    她走到镜子前,转身,侧身,再转身。

    藏蓝色的丝绸在她身上流淌着暗沉的光,像夜的湖面,平静之下是不见底的黑暗。

    旗袍的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膀到胸脯,从腰到大腿,每一寸布料都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产后四个月,她的腰确实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小腹那里有一点点凸起,那是子宫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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