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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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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陈屿的妻子她知道(加料)(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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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不知道我还不你,不知道你对我好是因为你还我还是因为你在报复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终于开始发抖了。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闷在枕里,“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到你睡在我旁边,我会觉得很安全。我觉得这个是我的丈夫,他睡在我旁边,他是我孩子的爸爸,他会保护我们。然后我想起来——我做了一些事,一些他永远不会原谅的事。那些事已经发生了,我没办法让它们消失。我就躺在那里,想着这件事,一直想到天亮。”

    她没有哭。也许她哭不出来了。眼泪是一种有限的资源,用了太多之后,可能会暂时断货。

    “我有时候会想,”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如果一切可以重来,该多好。”

    但我没有接这句话。因为我知道,世界上没有一种“如果”可以修复已经断裂的东西。

    她沉默了。这一次是真沉默了。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像一条河在经过了险滩和瀑布之后,终于流进了平原。

    她睡着了。

    我没有睡。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在搜索栏里输了方远发给我的那个微信号。

    像是一朵荷花,朋友圈封面是一双儿的合照。

    我点击“添加到通讯录”,在验证信息里打了一行字。

    打完了,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

    最后我没有发验证信息。我退出了那个页面,打开了浏览器,开始搜索一个名字。

    “孙慧 临沂”。

    搜索结果不多。

    一条是临沂当地一个社区论坛的帖子,发在三年前,标题是“有没有妈妈知道锦绣苑附近的幼儿园哪家好?”发帖的id叫“慧慧妈妈”,帖子里提到“我家老大两岁半了,想送幼儿园”。

    我点进去看。像是那朵荷花。回复里有说“锦绣苑的话,最近的是阳光幼儿园,但听说一般”。楼主回复说“谢谢,我去看看”。

    没有其他信息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淹没在互联网处的。

    她在论坛上问幼儿园,在朋友圈里发孩子们的照片,在夜独自哄着哭闹的婴儿,在丈夫不在家的子里一个撑着一个家。

    她不知道另一个城市里有另一个在跟她的丈夫开房,而那个的丈夫此刻正坐在黑暗中,翻着她的论坛帖子。

    周五晚上,陈屿的妻子通过了好友申请,我知道方远已经告诉她我是谁。

    她没有问我是谁,也没有问我怎么找到她的。

    她只是通过了好友申请,然后发了一个问号。

    我看着那个问号,看了很久。

    那个问号像一面墙。她在墙的那一边,我在墙的这一边。墙不厚,但足够挡住所有的光。

    我打字:“你丈夫在外面有别的。”

    发出去了。

    “对方正在输”出现了,闪了几下,消失了。然后又出现,又消失。反反复复,像一个在黑暗中反复伸出手又缩回去的。

    最终,一个字发过来了:“?”

    我把黄润蕾和陈屿的聊天记录截图发了过去。

    那些截图我看了无数遍,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表符号、每一个标点、每一句“我想你”和“我也想你”,我都烂熟于心。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回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已经有了一条新消息。

    “我知道。”

    就两个字。没有问号,没有感叹号,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就是“我知道”,净净的,像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荒地。

    我盯着那两个字,等了一会儿,等她继续说下去。

    但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屏幕上没有任何变化。

    她在那边读完了那些截图,看到了那个和她的丈夫之间的每一句对话,然后她说“我知道”,然后就沉默了。

    我又打了一行字:“你不生气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显示已读。

    但“对方正在输”没有再出现。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更多彩

    我拿着手机站在厨房里,台面上放着一杯凉了的水,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惨白惨白的。

    十分钟后,她回了一条语音。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

    背景很嘈杂,有孩子的哭声,有一个老年的说话声,有电视的声音。

    她的声音从这些嘈杂中浮上来,像一块木从浑水里浮上来,沉重,缓慢,带着被泡了很久的、湿的、快要腐烂的气息。

    “我生什么气?”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得像一条直线,没有任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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