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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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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陈屿的妻子她知道(加料)(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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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声音比哭更让难受,因为它里面没有任何快乐的东西,它是一种在面对荒谬到无法理解的事时,神经系统短路之后发出的声音。

    “所以你查了他,”她的声音在笑声的尾音上颤抖着,“你查了他的底细,你找到了他的老婆,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了。你是想让我看吗?你想让我知道,我为了一个——”

    她的声音断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突然崩掉了。

    “我为了一个什么东西,”她在“什么东西”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但不是愤怒的语气,是一种近似于荒诞的语气,像一个演员拿到了一个剧本,看了自己的台词之后不敢相信,“我为了一个什么东西,毁了我的家。”

    她没有再说“你家”,她说的是“我的家”。

    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微小的、但意义重大的变化。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什么怎么办?”

    “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到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我能想象她的姿势——两只手放在肚子上,眼睛睁着,看着黑暗中看不见的天花板,像一个躺在棺材里的。

    “你希望我怎么办?”她反问。

    语气里有一种东西,不是防备,不是反击,是一种近乎疲惫的、放下所有武器的、赤的坦诚。

    她不是在问我,她是在问她自己的良心,如果她还有良心的话。

    “我希望你看到真相。”我说。

    “什么是真相?”她的声音忽然大了一些,但大的不是音量,是里面某种被压制了很久的东西,“真相就是他是一个骗子,我是一个傻子,你是那个从到尾都清醒的。真相就是你赢了,你证明了你比我聪明,你看比我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而我像一个——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缺的、随便什么男说两句好话就能骗走的蠢。这是你要的真相吗?”

    她的声音在发颤,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被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哭,但她比哭了更难受。

    哭是一种释放,而她现在的状态是——所有的东西都堵在那里,释放不出来,像一座内部压力已经超过了设计极限的容器,随时可能炸,也可能就这么憋着,憋到外壳上出现眼看不见的裂纹。

    “这不是我要的真相。”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看到真相之后,自己做决定。”

    她没有接这句话。

    空调的定时功能关了,嗡嗡声停了,房间里突然安静得不像话。

    窗外的桂花香变得更浓了,不知道哪一家的窗子开得更大了一些,把整个秋天的味道都放了进来。

    “你恨他吗?”我换了一个角度问她。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我应该恨他,对吗?他骗了我,他跟我说他离婚了,他说他只我一个,他说他会等我。所有的都是假的。我应该恨他,恨他毁了我的一切,恨他让我变成一个——一个背叛自己丈夫的。”

    她停了一下。

    “可是,”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像一个在跟自己说话,“如果他不存在,我还是会找别。”

    这句话像一把刀,进了这个夜晚最安静的时刻。

    如果他不存在,我还是会找别。

    她说出来了。她把自己想了很久但一直不敢说的话,在黑暗的掩护下,在这个没有任何能看清她表的时刻,说出来了。

    不是陈屿毁了她。

    不是那个骗子骗了她。

    是她自己。

    陈屿只是一个道具,一个出现在那个时间点上的、刚好满足了她的某种需求的道具。

    没有陈屿,也会有张屿,李屿,王屿。

    总会有一个出现,因为那个缺在她自己身上,不在别身上。

    我一直在等这句话。

    “所以你知道了?”我说,“问题不在他身上,在你身上。”

    她没有反驳。

    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被子被她拉到了下,整个缩成了一个很小的、蜷曲的姿势。

    她长得不矮,一米六五的个子,在里算中等偏上。

    但在此刻的床上,在宽大的被子和双床的背景里,她看起来很小。

    “你还会去找他吗?”我问。

    她没有回答。

    “黄润蕾。”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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