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把真皮座椅都浸湿了一小片。
等她身体慢慢软下来,喘息渐渐平复,我才缓缓抽出手指。
整只手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


,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指尖还在往下滴着

体。
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仔仔细细地舔

净上面每一滴她的体

。
咸的,腥的,带着一点微甜。
这就是她的味道。李志强也尝过的味道。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我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坐回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把衣服穿好。”我看着前方,语气平淡,“我们回家。”
她愣了几秒,然后才手忙脚

地整理衣服,把

露的

房塞回吊带裙领

,拉下裙摆遮住大腿,然后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脸转向窗外,不再看我。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

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但那


靡的味道——茉莉花香混着她下体的腥甜,混着我指间残留的


味——依然弥漫在空气里,像一道挥之不去的、令

作呕的伤痕。
手机震了一下。
我单手划开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先生,我是李志强的妻子。有些事,想和你当面谈谈。明天下午三点,西郊茶舍。”
没有“您好”,没有“请问”,甚至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五秒钟。
李志强的妻子。
黄润蕾那个


的正牌老婆。
她知道多少?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找我,是想联手,还是想警告?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删掉短信,锁屏,把手机揣进

袋。
黄润蕾还在睡。
---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到了西郊茶舍。
这是一个开在巷子

处的小茶馆,门脸不起眼,进去却别有

天。
竹帘、木桌、青砖地面,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


,看我进来,笑着问:“先生几位?”
“两位。姓李的

士订的位。”
她点点

,引我走到最里面的包厢。包厢不大,一张茶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静水流

”。
我坐下来,要了一壶铁观音,慢慢等。
两点五十八分,门帘掀开了。
一个


走了进来。
她不高,大概一米六出

,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麻连衣裙,

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什么妆。
五官不算惊艳,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沉静,像

秋的湖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
她看见我,微微点了下

:“陈先生?”
“请坐。”
她在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身侧。
我注意到那个包——不是奢侈品牌,但皮质很好,用了有些年

,边角磨损得光滑。
她的手搭在包上,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颜色,


净净的。
茶已经泡好了。我给她倒了一杯。
她没喝,只是看着杯

袅袅升起的热气,沉默了几秒,然后开

:
“我姓沈,沈静秋。李志强是我丈夫。”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知道。”我说。
她抬起

看我。
近距离我才发现,她的眼眶底下有很淡的青色,是被睡眠欠了太多债的

才有的颜色。
但她的眼神很亮,不是那种锋利的亮,是那种把所有的

绪都压下去之后,剩下的清醒。
“你知道多久了?”
“没多久。”
“怎么发现的?”
“手机。”我说,“她忘了锁屏。”
沈静秋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嘲讽。
“我也是从手机发现的。”她说,“男

都一样,以为删了聊天记录就万事大吉。他不知道我看了他的定位,看了他的转账记录,看了他车载录像里那个


上车下车的每一个画面。”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你找我来,想说什么?”我问。
她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你呢?”我反问,“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包厢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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