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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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在床单上滑动，膝盖在丝绸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乖儿，”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带着掌控，像主对宠物，“爸爸今晚……肯定满足你。”

    林清雅开始呻吟。声音很大，很放，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像另一个。

    “啊……好……”

    “爹……再重点……”

    “儿……儿要到了……”

    她的一只手向后伸，摸索着，找到王振国的手，紧紧握住，像抓住救命稻。另一只手向前伸，抓住床单，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苏晴从侧面贴上来，房压在她背上。手覆在她胸前，揉捏，拨弄。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但林清雅听不清了，像隔着水。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啊……爹……儿不行了……”

    “要……要去了……”

    “给儿……都给儿……”

    王振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啪，啪，啪”，混合着她的呻吟，混合着他的喘息，像响乐。

    然后，他停住了。

    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茎在跳动；能感觉到它在膨胀；能感觉到顶端抵在最处，紧紧地，死死地，像要钻进去。

    “乖儿，”他的声音很沉，带着欲的沙哑，像从地底传来，“接着爹的见面礼。”

    她感觉到它在。

    一，两，三——滚烫的，浓稠的体冲进她体内，像岩浆注。

    林清雅的身体绷紧，小腹向上弓起，腿在颤抖，手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像被电击。

    她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尖细的呻吟，在房间里回，然后渐渐微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像坏掉的风箱。

    体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他的，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留下色的痕迹，像地图。

    她瘫软下去，伏在床单上，喘息，颤抖，意识模糊。

    汗水从额滑下，滴在丝绸上，留下水渍。

    她的手指还扣着王振国的手，很紧，很用力，像焊接。

    苏晴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安抚宠物。

    王振国缓缓抽出茎。

    体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啪嗒，啪嗒”，像雨滴。她能感觉到那种空虚感再次袭来，像被掏空。

    房间很安静。只有三个的呼吸声——急促的，平缓的，织在一起。

    林清雅伏在那里，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汗水在皮肤上蒸发带来的凉意；能感觉到体在腿间涸带来的黏腻；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带来的震动，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王振国的手从她上移开，能感觉到苏晴的手从她背上移开，能感觉到床垫凹陷，紧接着一阵吸吮与吞咽的声音，像动物舔舐。

    她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还能呼吸——空气进肺部，带着欲的余味，像腐臭的花香。

    还能思考——尽管思绪混，像打碎的拼图。

    还能感觉到……这一切。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床单。

    丝绸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灰色，像凝固的灰烬。

    镜中照映着三的躯体。

    她看到了苏晴用唇舌在替王振国清理着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