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换日

清雅仰起，脖颈绷出清晰的线条，像拉紧的弓弦；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咽困难；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像地图上的河流。

    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野兽哀嚎。

    她的腰停止起伏，整个僵住，像被冰冻。

    只有内部在剧烈收缩，在颤抖，在释放，像地震。

    体再次涌出，温热，量大，像开闸的洪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留下色的圆点，像墨汁滴在宣纸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茎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像被漂白。

    然后，身体软下来。

    她伏在王振国身上，喘息，颤抖，像刚出生的幼兽。

    汗水从额滑下，滴在他胸，留下水渍。

    她的手指还扣着他的手，很紧，很用力，像要嵌进骨。

    王振国没有动。他任由她伏着。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覆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到腰，再到。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

    苏晴松开手，从她身上离开。

    床垫凹陷，又弹起，像海退去。

    林清雅能感觉到背后的温暖消失了；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拂过汗湿的皮肤，像冷风。

    然后，她被转过来，摆成跪伏的姿势。

    膝盖跪在床单上，手掌撑在身前，部抬起，对着王振国。她的脸被苏晴捧住，转过去，嘴唇再次被吻住。

    这一次的吻更，更用力。

    苏晴的舌在她腔里搅动，舔过每一寸，吸吮，纠缠，像要吞下她。

    林清雅回应着，手抬起来，搂住苏晴的脖颈，像拥抱。

    她能感觉到王振国从后面进。

    很慢，很稳。

    那根茎再次撑开她的，缓缓推，一直到最处。

    她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它的热度，它表面细微的纹理刮擦着内壁的黏膜，像砂纸打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包裹它，在适应它，在吸吮它，像植物缠绕。

    王振国的双手覆在她上，抓住瓣，手指陷进里。力道很大，像要捏碎。然后，他开始动。

    抽送的速度很慢。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冠状沟刮蹭着，带来尖锐的刺激；每一次进都重新到底，耻骨撞击她的，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一种折磨的慢——慢到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的摩擦，像钝刀割。

    林清雅扭动部，试图自己向后套弄，像求生的鱼。但王振国的手按住了她，固定了她的姿势，控制了她的动作，像钳子夹住。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然后，她听到王振国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欲的沙哑，在她身后响起，像从地底传来：

    “林小姐这张小嘴……裹得真紧。”

    他的动作没有停。

    “这感觉……没几个能与你媲美。”

    林清雅的嘴唇被苏晴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处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动物。

    “以后……咱们可得多流流。”

    苏晴松开她的嘴唇，抬起，看着她。她的脸很近，眼睛很亮，像燃烧的炭火。嘴角带着笑，像胜利者的微笑。

    “清雅，”苏晴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毒蛇的嘶嘶声，“还不快点答应？要不认王先生做爹……那你以后，想怎么发达，不就怎么发达？”

    林清雅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

    她能看见自己映在那双眼睛里的倒影——发凌，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像水；脸颊红，像熟透的苹果；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像熟烂的果实；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瞳孔涣散，像蒙了雾的玻璃。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茎在缓慢抽送，能感觉到那种折磨的快感在累积，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在渴望——身体在背叛意志，像叛徒。

    她低下，额抵在床单上。

    丝绸冰凉，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像冰块。

    她能闻到自己体的味道，像铁锈；能闻到王振国的味道，像野兽；能闻到苏晴的香水味，像毒花；能闻到欲蒸腾的、混合的、令作呕的香气，像腐烂的果实。

    “爹……”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像蚊蚋。但她说了，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像挤牙膏。

    “给我……”

    她抬起部，向后迎合，像乞求。

    “儿想要了……好痒……”

    王振国的动作加快了。

    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有力的、快速的撞击。

    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都撞在最处，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像被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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