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换日

  眼睛里有一种迷离的、兴奋的光，像燃烧的炭火。

    她看着林清雅，看着那张因为高而失神的脸——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像蒙了雾的玻璃；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流下，像融化的糖——嘴角勾起一个笑，像胜利者的微笑。

    “我就说，”她喘着气，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像羽毛拂过水面，“比陈默强，比李泽也强。怎么样，王先生的宝贝……是不是特别舒服？”

    她顿了顿，手指在林清雅湿漉漉的小腹上抹了一下，举到眼前。

    指尖上挂着透明的、带着细密泡沫的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晨露。

    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体被拉成细丝，悬在半空，然后断开，滴落，像断线的珍珠。

    “这水的……真多。”

    林清雅没有说话。

    她还在喘息，胸剧烈起伏，像风箱。

    视线模糊，眼前的光晕在晃动，像水中的倒影。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

    她能感觉到身体在轻微颤抖，能感觉到高后的余韵还在体内蔓延，像退后的涟漪。

    能感觉到那根茎依然埋在她体内，依然硬，依然烫，像烧红的铁棍。

    王振国缓缓抽出茎。

    动作很慢，很稳。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内壁黏膜依依不舍地附着，又被强行剥离，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拔开瓶塞。

    的肌在收缩，想要闭合，但已经松软，像过度拉伸的橡皮筋。

    空虚感突然袭来。刚才被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只剩下湿滑的、微凉的体在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像融化的雪水。

    王振国移动到床边，在她身侧躺下。

    床垫凹陷，他的身体陷进去，丝绸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蛇蜕皮。

    他侧躺着，面对着她，脸上没有表，只有呼吸稍微有些重，像跑完步的。

    汗水从他额滑下，沿着太阳，流到鬓角，消失在发际线。

    苏晴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上，轻轻拍了一下。掌心很凉，拍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刺激，像冰块触碰烫伤。

    “清雅，”她的声音很近，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在她的皮肤上，像暖风，“你刚才小扭得真美……是不是死了这感觉？”

    林清雅没有回答。她看着王振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很邃，看不出绪，像古井。

    苏晴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带着她翻身，让她趴在王振国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小腹，能闻到他皮肤的味道——汗的咸涩，水的清凉，沐浴露的淡香，还有刚才事的腥膻，混合成一种复杂的、令作呕的香气。

    她的房压在他大腿上，尖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像砂纸打磨。

    王振国的茎就在她脸旁边。

    挺立着，红色，表面布满细细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

    顶端湿润，沾着她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涂了油。

    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拉成细丝，像蜘蛛丝。

    “来，”苏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带着某种诱导，像毒蛇的嘶嘶声，“尝尝自己的味道。”

    林清雅看着那根茎。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表面的纹理，能数清凸起的血管。

    能闻到那混合着男气息和体的味道——腥的，咸的，带着铁锈味。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还在高后的余韵中，一切都像隔着一层雾，看什么都朦胧。

    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触感很烫。

    表面湿滑，带着她自己的体，咸的，腥的，有点涩，像海水。

    她的舌动了一下，舔过冠状沟，那里有一圈细微的凸起，舔过时带来粗糙的摩擦感，像砂纸。

    舔过小孔，更多的黏渗出来，混合着她的唾，在腔里弥漫开，像铁锈在舌尖化开。

    味道很奇怪。

    她含着，吮吸，舌在那东西表面打转，像在品尝某种陌生的食物。

    她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像活物；能感觉到那从处涌出的、带着雄荷尔蒙的气味，像野兽标记领地。

    她闭上了眼睛。

    苏晴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的房上，轻轻揉捏。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找到那颗刚刚经历过高、还极度敏感的小核，轻轻按压。

    只是轻轻一碰，身体就像过电般颤抖，像被雷击。

    “怎么样？”苏晴的声音很轻，热气在耳廓，像毒蛇吐信，“自己的味道怎么样？看你享受的样子……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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