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换日

 呼吸很。

    她能感觉到肺部的扩张和收缩，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要撞碎肋骨，能感觉到血在耳中奔流的嗡鸣，像汐。

    但更清晰的是体内的感觉——那根茎在进出，缓慢的，稳定的，每一次都带来灼热的摩擦，像烧红的铁棍在湿滑的甬道里抽。

    王振国的手握着她的小腿，拇指按在脚踝的骨上，指节用力，留下浅浅的凹陷，像按进面团。

    他的呼吸在她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带着欲的粗重，像野兽的喘息。更多彩

    苏晴的手指从她的脚踝滑向膝盖，再滑向大腿。

    指尖很凉，在皮肤上留下冰凉的轨迹，像冰刀划过热油。

    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按压。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像微弱的脉搏。

    她的指尖在那里画圈，很轻，很慢，像在描绘什么图案。

    指甲偶尔刮过，带来细微的刺痛，像玫瑰刺划过。

    林清雅的身体绷得更紧。

    腿在他腰上收紧，脚跟抵着他的肌，几乎要嵌进皮肤，留下浅浅的凹痕。

    指甲陷进掌心，带来钝痛，但那痛感很快被快感淹没，像石子投激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在吸吮，在渴望更、更重的撞击。

    体从体内涌出，温热的，黏滑的，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混合着汗水和唾，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的黏。

    王振国的动作开始加快。

    不再缓慢，而是有力的、重的撞击。

    每一次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体，“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黏腻，靡，像沼泽里的气泡裂。

    床垫在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老旧的木船在风中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滑动，丝绸床单摩擦着背部的皮肤，带来火辣的触感，像轻微的灼伤。

    苏晴的手复上她的房。

    手指很凉，掌心很软，带着不知沾染何种体的湿滑。

    她揉捏着，动作很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尖，轻轻捻转，像在调试琴弦；掌心按压，画着圈，像在揉面。

    另一只手向下，探到两身体之间，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指尖按压下去。

    林清雅的身体猛地弓起。

    小腹向上弯，脊椎离开床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反弓的弧度，像拉满的弓弦。

    脚趾蜷缩，一只脚踝在王振国颈后收紧，另一只再次圈在他腰侧，脚跟抵进他的肌肤，留下红印。

    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沉闷的呜咽，像被扼住喉咙的鸟。

    苏晴的手指没有停。

    指尖在那颗小核上快速拨弄，节奏很准，力道很足，像在弹奏某种急速的乐章。

    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房，拇指在尖上打转，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擦，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快感从两个点同时炸开——胸前和腿间。

    那感觉像电流，顺着神经蔓延，在脊柱里汇聚，然后冲向大脑，像烟花在颅内炸开。

    林清雅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细碎的光点，越来越密集，像夏夜的萤火虫。

    呼吸完全了，吸气时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呼气时变成碎的呻吟，像瓷器碎裂。

    王振国的动作没有停。

    他维持着稳定的节奏，每一次都撞在同一个点上——那个最处的位置。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晴指尖带来的快感加倍，都让林清雅的身体更紧绷，像弦越拉越紧。

    然后，到了。

    身体先于意识崩解。

    林清雅的小腹剧烈收缩，肌痉挛，向内凹陷，像被重击。

    腿在王振国腰上收紧，脚踝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指甲陷进苏晴背部的皮肤，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像新月。

    她张开嘴，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声音，都在喉咙里卡住，变成无声的尖叫，像默片里的呐喊。

    只有身体在颤抖。从脚趾开始，到小腿，到大腿，到腰，到胸，到手指，到皮。每一块肌都在痉挛，都在抽搐，像被电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那根茎，像捕蝇合拢。

    体从体内涌出。

    温热，量大，像开闸的洪水。

    她能感觉到那体流出时的细微刺痛；感觉到内壁在释放后的放松，像绷断的弦；感觉到身体在达到顶点后的虚脱，像被掏空。

    苏晴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喘息着。

    她的脸很红，嘴唇肿了，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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