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看感觉。”陈默说,“如果感觉对了,就继续。如果不对,就停止。”
这听起来很合理,但林清雅知道,事

不会那么简单。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很难再被压制回去。
她看着陈默,看着他眼下的

影,知道他昨晚可能也没睡好。
“你害怕吗?”她问。
“怕。”陈默承认,“怕失去你,怕这个游戏最终会毁了我们。”
“我也怕。”林清雅说,“但我也怕如果现在停止,我们永远都会想知道,那扇门后面还有什么。”
陈默抱紧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我

你,清雅。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也

你。”
话虽如此,但两

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就像一面镜子,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他们只能学会与这些裂痕共存,甚至欣赏它们折

出的新光芒。
手机震动打

了早晨的宁静。林清雅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晴”两个字。
她看了陈默一眼,陈默点点

,示意她接。
“喂?”林清雅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清雅,早上好。”苏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快,“昨晚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题里有太多含义。林清雅

吸一

气:“很复杂。你们呢?”
“我和李言很好。”苏晴轻笑,“周正早上给我发消息了,说你很

。”
林清雅感到脸颊发烫。“他……这么说的?”
“嗯。他说你很美,反应很真实。”苏晴顿了顿,“你感觉怎么样?”
“很复杂。”林清雅诚实地说,“需要时间消化。”
“第一次都这样。”苏晴的语气里有一种过来

的理解,“不过看得出来,你们夫妻感

基础很好,这是最重要的。记住,这个游戏是为了增进感

,不是为了

坏它。”
“我知道。”林清雅说,“只是……这种体验太强烈了。”
“强烈就对了。”苏晴笑道,“不然为什么要玩?平淡的生活需要一些刺激,不是吗?不过记住,安全第一,沟通第一。任何时候觉得不舒服,都可以喊停。”
“谢谢,苏晴。”
“别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苏晴说,“对了,下周有个小聚会,几对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吃饭,你们有兴趣来吗?很轻松的场合,就是认识新朋友。”
林清雅犹豫了一下:“我需要和陈默商量。”
“当然。不急,慢慢考虑。”苏晴说,“那我先挂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林清雅将手机放回床

柜。陈默看着她:“她说什么?”
“周正说我‘很

’。”林清雅说,声音里有一丝讽刺,“好像我通过了一场考试。”
“你不喜欢他这么说?”
“不知道。”林清雅坐起身,被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昨晚周正留下的吻痕——在锁骨下方,一个淡淡的紫色印记。
陈默看到了,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痕迹。“他留下了印记。”
“你介意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有一点。但同时也……兴奋。”他承认,“这很矛盾,我知道。”
林清雅下床,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


有着熟悉的面孔,但眼神里多了些陌生的东西——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迷茫和好奇。
她触摸着锁骨上的吻痕,想象着周正的嘴唇在那里停留的样子。
“我今天要去画廊。”她说,转身开始穿衣服。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
陈默也起床,从后面抱住她,将脸贴在她的背上。“今晚我们出去吃吧。去那家你最喜欢的意大利餐厅。”
“好。”林清雅说,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是陈默的道歉方式——用行动而不是语言。
画廊的工作让林清雅暂时忘记了昨晚的一切。
她沉浸在画作和客户的世界里,处理文件,安排展览,与艺术家沟通。
这种熟悉的工作节奏给了她一种安全感,让她觉得生活还没有完全失控。
下午三点,一位新客户预约来访。资料显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

艺术家,名叫陆远,刚从法国回来,想在画廊展出他的新系列作品。
林清雅提前十分钟在会客室准备好茶点。
当陆远准时到达时,她不禁有些惊讶——他比她想象的要年轻,看上去顶多三十五岁,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

发有些凌

,但眼神很锐利。
“陆先生,欢迎。”林清雅伸出手。
“林小姐,幸会。”陆远握手时很有力,但不会让

不适。他的手掌粗糙,像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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