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了——我欠霍总的——用一辈子还——你爸永远——没资格——没用的废物——烂虫——软


——绿帽——阳痿——窝囊废——!!!!!!
她把能骂出来的所有词全骂出来了。
这次面向的不是沈培伦——是对着他亲生儿子——他父亲永远没机会听到的字眼——全灌进这个智障的大脑袋里。
沈卓宇听懂了爸爸没用——皱起眉

——替父亲辩解似地小声说:
爸爸——有用——爸爸——给——我——买——糖——吃——
买糖——买糖不能让你妈高

——你爸那坨死

——连——连——呜呜——
她骂不下去了——高

再次轰进她的盆骨里——这次比刚才在窗边更猛——因为她是在儿子注视下达到的。
羞耻感叠着背德快感双双

炸——

道收缩到极限,大量


再次

出——这次径直

在沈卓宇面前茶几边缘——离他手里半根


糖只有二十厘米——溅到了他的手背。
沈卓宇看了看手背上透明

体,又看了看那滩在茶几上慢慢扩散的水——抬起

,很是郑重其事地对我说:
老——板——你——把——我——妈——弄——尿——了——你——要——帮——她——换——裤——裤——她——说——她——自——己——换——不——好——
晏雪辞在他那句帮她换裤裤之后从我怀里抬起

——撑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对着她的傻儿子用嘶哑得快没声音的嗓子挤出一句话:
对——妈换不好——以后——只让老板换——
爸爸——换——呢——
不让爸爸碰——
为——什——么——
因为——她趴在我肩

把脸埋进我脖子与肩膀的凹陷处闷闷地说完这一句——每个字都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布:
因为妈是老板一个

的——从

到脚——从

到

子——你爸——你爸连我们的排泄物都不如——
这句话把沈卓宇彻底搞蒙了。他歪着

——


糖在嘴角费力地搅动——最后放弃了思考,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一把

水——对我说:
那——老——板——你——帮——我——妈——换——裤——裤——我——回——去——了——糖——吃——完——了——
然后他走到门

——拉开门——又探回

。
爸——爸——说——今——天——晚——上——妈——不——回——家——就——去——老——板——家——是——不——是——
晏雪辞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是。
哦——那——明——天——还——要——来——叫——我——吗——
不叫了——明天——你自己——来——
好——!
门关上了。
我们听见外面沈卓宇一边沿着走廊往外走,一边大声对李秘书宣告:李——阿——姨——!
我——妈——又——尿——了——!
老——板——帮——她——换——裤——裤——!
然后就是李秘书冷静得仿佛在汇报天气的回应:好的。
电梯这边走。
办公室里只剩我们。她趴在我胸

大

大

喘气。我

茎还半硬地

在里面——它不想走。
她手指在我汗湿的胸

画着无意义的圈——从左胸肌画到锁骨再到喉结——停下来,闷声问:
你明天还叫他来吗——
你想吗。
——我不知道。她抬起

看我。
那张脸在儿子离开后残留着高

褪去的红——眼睛却突然变得很认真——不是被

时的那种迷离——是认真思考之后略带恐惧的认真。
他是我儿子。
他是智障。
但他是我的骨

。
我在他面前——被你——按在沙发上——高

——全身赤

——骂他爸是废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对他——会不会——有影响——
你觉得有影响吗。
他连内裤都不认识。他不知道我今天穿的那件连体衣是什么。他以为尿和

吹是一回事——
那你怕什么?
她沉默了更久。
——怕有一天——有

把他治好——或者他忽然理解了——然后他回想起——今天——他妈妈在别

胯下——骂他爸爸——他会——恨我吗——
你希望他恨你,还是希望他永远不懂?
……我不知道。
她靠回我怀里。
但我又——她顿住——耳朵靠近我心脏一边听着心跳一边往下说,——又觉得很对。
好像是迟早要做的事。
四十年我把所有最丑陋的真相锁在地下室里。
你不只是

我——你把我地下室的钥匙也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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