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哦——他好像接受了解释，用糖指了指她身上仅剩的连体衣，那——个——黑——色——的——衣——服——也——热——吗——

    也热。

    那——为——什——么——不——脱——完——

    你想看？

    你——是——我——妈——有——什——么——好——看——的——

    晏雪辞从身下闷出一声短促的笑——在喉咙里几乎没发出响声——然后她伸手到自己脖子后面解开后颈那根叉的丝带。

    黑色蕾丝连体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然后她把剩下的也蹬掉。

    她赤得只剩过膝长靴。

    在她儿子面前。

    她的亲生骨。

    那个把她送进这个办公室的、先天智力低下的、此刻手上还在滴糖汁的傻儿子面前。

    在他面前全身赤——张开腿——被一个不是他父亲的男着——道里的和慢慢往外渗——

    卓宇。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是那种母亲对孩子最原始的柔和——但说出的话却是：你站那边看着妈。

    你上次帮了老板——现在你再看一下——看老板怎么做妈——看——你爸——能不能做成这个样子。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从侧面重新抽送打断——她的道夹紧了一下——夹得比刚才更紧。因为儿子正看着。

    沈卓宇歪不理解但听话——他觉得这是另一个任务——于是他走到沙发对面的皮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和他第一次拽着他妈来办公室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妈已经从被他拽进来的猎物变成了主动在他面前张开腿的参与者。

    这样——可以——吗——他坐好之后期待地问。

    可以。你就坐那儿。不许动。

    好——！

    他坐着吃糖——舌吧嗒吧嗒，水混着糖水往下滴——眼睛盯着他妈和我。

    我不确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可能是两个凑在一起的成年——可能是他妈脸色通红表奇怪——但他好像并不害怕，也并不愤怒。

    他仿佛觉得这是他参与帮忙的一种方式。

    他一直喜欢帮忙。

    而晏雪辞——在确认儿子坐稳之后——忽然完全松开了体内某个隐藏最的自抑机制。

    她在我怀里转过来正面对着沈卓宇，把身体摆成跨坐在我腰上的姿势——道从上方吞下——她自己的体重让茎到前所未有的度——她搂着我脖子开始上下移动，动作缓慢但幅度极大——每一下都到底。

    她转回看向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霍晏洲——你——坏——透——了——你叫我儿子来——让他看着——我——在他面前——给他看——他——他什么都不懂——但——但他会记住——会记住他妈——不是跟爸爸——是跟你——他以后——每看到你——都会想起——这个——画面——哪怕想不清楚——也会——有模糊的——记忆——你在他脑子里——种了——一颗——种子——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没有停——继续上下套弄——道的收缩频率随着对儿子的观察越来越快——她看到沈卓宇坐在对面吃糖——看到他歪着憨笑着看她和我的合处——看到他好像完全没在意——或者他其实在意但不知道怎么表达。

    卓——宇——她在上下起伏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像一个母亲在跟孩子说话——但每个字都被我茎的冲击震碎。

    嘛——妈——

    你——看——好————这是——老板——在————你——妈————你——爸——一—辈——子——做——不——到——的事——他做——

    爸——爸——做——不——到——吗——？

    你——爸——是——个——废——物——————连——站——都——站——不——起——来——连——尿——都——憋——不——住——老板——他——的——你看——看他——多硬——

    她伸手把沈卓宇的视线引向我和她合处——那个被撑大的——里面的白浆正在顺着茎往下淌。

    老板——那个——叫——————是——吗——沈卓宇嚼着咬碎的糖碎片——严肃认真地问。

    对——————你爸爸没有——这是——老板——独——家——的——只有老板的——能让——妈妈——发出——这种——声音——

    然后她猛烈加速用髋部主动顶落——同时仰从嗓子最处扯出一长声完全没有压制、完全在给儿子听的叫：

    啊——啊啊——对——就在儿子面前——我——用大——我——让你看着——让你看清楚——你妈——以前是——死——现在是——活的——被你爸冷落二十年——被霍总——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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