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给修仙界来点魔道主义震撼开始

用力攥握所致。

    “娘亲，那檀渊和议是真的吗，我们当真要割据十六座武倚军镇，与那莽荒蛮修与妖族管理？这和自断一臂有和区别？”

    “燕云武倚十六镇名义上仍是大离藩镇，只是今后要由浮屠古族的来代为管辖。”

    “这不就是自欺欺吗！”

    “那是朝堂上的事，不是你该过问的。”澹台观音微微皱起远山眉，罕见的有些愠怒。

    澹台观音转身走向内室，步履却比往慢了许多。那双镂空高跟屐履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铃铛红绳随步伐轻轻摇晃。

    “娘亲。”裴钰跟了上去，伸手想要扶住母亲的臂膀。

    澹台观音却在触及的瞬间微微侧身，避开了儿子的手。

    “我还没到要搀扶的地步。”她的语气依旧是训诫的吻，但那双凤眸里闪过的一丝慌，被裴钰敏锐地捕捉到了。

    三年前闭关时，娘亲送他到龙隐长城的剑窟，亲手为他系上护心镜，说“等你回来，娘教你紫府境的剑意”。

    那双手稳如磐石。

    如今这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稚雀。”澹台观音在紫檀木榻上落座，唤了一声门外候着的侍，“去把将军府这三年的账册取来，公子既然出关了，也该学着打理家业了。”

    “是。”稚雀领命而去，临走时偷偷看了裴钰一眼，那目光里分明藏着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厢房内陷沉默。

    炉火噼啪作响，将娘儿俩的身影投在雕花窗棂上，一长一短，像两柄错的剑。

    良久，澹台观音开，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罕见的疲惫：“裴钰，你父亲是英雄，但英雄的结局你也看到了。郁郁而终，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让你见上。”

    裴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如今这燕云，不再是靠一一剑就能守住的燕云了。”

    澹台观音站起身，走向窗边，“朝廷有朝廷的考量，莽荒有莽荒的打算，我们这些守边的…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她背对着裴钰，声音忽然轻了许多，像是自言自语：“只是有些棋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落下的。”

    “娘，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澹台观音转过身来，那张清冷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你刚出关，先去歇息吧。”

    “稚雀已经让把你住的东厢收拾出来了，明我带你去后周国，见见那位与你约定有三年之期的未婚妻。”

    裴钰思绪闪回到三年前被退婚的画面，但现在却已经提不起仇恨，因为他总觉得母亲今处处透着古怪，一时半刻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站起身，走到门时忽然回：“娘，你的手腕…没事吧？”

    澹台观音下意识地将右袖往下拽了拽，动作极快，但还是没能逃过裴钰的眼睛。

    “…不过是练剑的时候伤到了，紫府修士的体魄哪有那么金贵，过两就好了。”

    裴钰点点，推门而出。

    门扉合上的瞬间，他没有回，因此没有看到——那位号称燕北武神的三神通紫府境大修，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忽然如抽去了浑身力气般跌坐在榻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指节泛白。

    那只悬挂红绳铃铛的脚踝微微颤抖，铃铛发出细碎凌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悲鸣。

    是夜，裴钰并未歇息。

    他盘膝坐在东厢房的蒲团上，灵气运转三十六个周天，体内太阿剑意愈发凝实。

    那玉扳指中的元婴神魂曾说，太阿剑术共有九重，前三重修身剑骨，中三重凝神魂剑意，后三重则触及天之境。

    如今他卡在第三重圆满的门槛上，只差一门圆满神通便可境。

    “只差临门一脚了。”裴钰收功，双手抚过膝盖上的太阿剑。

    此剑通体莹白，剑身上有流水状的纹路，月光下仿佛活物。

    他记得玉扳指中那位远古大修的残魂曾说过：“此剑乃将莫邪所铸，孕有一尊强大器灵，春秋楚昭王曾持此剑一剑退兵百万狮，甚至斩落过真正的天间仙。”

    只是现在自己的层次太低，无法与剑中器灵和鸣共振，若是将来有朝一跻身合道，别说是天上仙，便是那三教祖师之流，亦是一剑斩之。

    “公子还没睡？”

    门外传来稚雀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进来。”

    稚雀推门而，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她已经换下了白那身青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眉目如画。

    “将军让我送来的，说公子闭关三年，脾胃弱，先别急着用那些灵气浓郁的丹食。”稚雀将碗放在桌上，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裴钰端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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