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她的身体在化学物质的催化下越过了一个阈值——从\"被喂食\"变成了\"自主进食\"。

    她的道壁此刻不是在等待被——是在主动地、饥渴地、像一张嘴一样渴望着被填满。

    沈渡的元感知捕捉到了她体内正在发生的激素变化——

    催产素：维持在峰值的六倍。

    多胺：超过基线十二倍。正在经由犒赏回路形成正反馈闭环。

    内源大麻素：从外源补充切换到了内源自产——她自己的大脑开始自发分泌了。

    这意味着——他不需要再灌注了。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种状态并且开始自我维持。

    一台被启动了的发动机。

    叶澄从林杰的腿上起来了。

    她站在林杰和沈渡之间。

    两条腿还在细微地颤抖——过膝袜的袜处有几道体涸后留下的痕迹。

    大腿内侧——从唇到膝盖上方的露皮肤——被之前的吹体打湿了一大片，水光在光灯下反着。

    她转过身面对沈渡。

    那张脸——

    和一个半小时前推开宿舍门的叶澄已经是两个了。

    之前——低着。不敢看。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穿着米色开衫和牛仔裤。存在感淡到能被背景墙纸吸收。

    现在——白衬衫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

    只剩白色过膝袜。

    全身其他部位露。

    硬挺到颜色发。

    脸上挂着水的涸痕迹。

    瞳孔扩大。

    嘴角弯着。

    她朝他走了一步。

    不是叶澄的走法。叶澄走路是小碎步、肩膀微缩、目光低垂。

    现在她的步子是展开的。腰板直的。脚掌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她走到他面前。抬。一米六二对一米九一。

    然后她的手——伸出去——五根手指张开——按在了他腹肌的正中央。

    掌心里的温度是烫的。手指在他腹肌的沟壑里缓缓往下滑。经过肚脐。经过鱼线的末端。经过毛的起始端。

    到了茎的根部。

    她握住了。

    仰看着他。

    “主——把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