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啪——啪啪——”

    体撞击面料和皮肤的声响。

    然后第二波。

    道壁在第一波之后做了一个短暂的二次收缩——然后再次释放——第二道体从出——量比第一波少但力度更大——直接到了沈渡的小腹和毛上。

    “噗——啾——”

    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林杰——大腿上被体溅到——湿了一大片。温热的体透过睡裤的面料渗到了他的皮肤上。

    他低看——

    妻子趴在他腿上。

    嘴大张着。

    唾和刚才的一样往下淌但速度更快了——因为高时全身肌痉挛连吞咽反都暂停了，唾完全失去了被回收的途径。

    一大滩透明的水从她的嘴里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滴——是像被打翻的杯子一样流下来。

    她的脸——

    高脸。

    林杰看清了。

    眼睛翻了。

    不是完全翻白——但瞳孔向上偏移了一个幅度，白色的巩膜从下眼睑的方向露出了一截。

    虹膜还能看到一半。

    这种半翻白的状态让她的表呈现出一种介于\"极致快感\"和\"即将失去意识\"之间的模糊态。

    嘴——张到了下颌角的骨骼极限。

    嘴角被拉伸到产生了两道从嘴角向两侧延伸的浅纹。

    舌——从腔里滑出了一小截——舌尖碰到了下唇的外侧——不是故意伸出来的，是舌根的肌在痉挛中失去了把舌维持在腔内的力量。

    鼻翼在快速翕动——呼吸频率飙到了每分钟四十次以上。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短促的鼻音——\"哈——哈——哈——\"——像一只在高温下散热的小动物。

    脖子上的筋——胸锁突肌——在皮肤底下绷成了两条清晰的棱线。

    因为她的在高中不自觉地往后仰——颈椎后伸到了一个接近极限的角度——下朝向天花板——喉结（的甲状软骨隆起不明显但在这个极限后仰的角度下能看到一个浅浅的凸起）在脖子正中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吞咽反——但嘴张着什么都咽不下去。

    整个高过程——从第一声无元音尖叫到体到面部表到达峰值——持续了大约八秒。

    八秒里她的道壁做了至少六到七次不规则的收缩-释放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挤出了一小体。

    到第四五次时体的量已经明显减少了——但道的肌仍然在做\"挤压\"的动作——只是没有更多的体可以被挤出来了。

    “噗……啾……”

    越来越微弱的湿润声。

    到了第八秒——叶澄的身体像断了电一样猛地松了下来。所有绷紧的肌在同一个瞬间切断了张力。

    她摊在了林杰的腿上。完全不动了。

    呼吸——从极快变成了极慢。胸的起伏幅度从剧烈变成了几乎观察不到。

    林杰以为她晕了。

    “叶——叶澄？\"他的声音带着慌张。

    叶澄没有回应。

    两秒。三秒。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

    声音——小到林杰要竖起耳朵才能勉强听见。

    “还……要……”

    林杰的嘴张开了。

    他的妻子——刚才被到翻白眼、水、流水、脸红到像发高烧——

    还要。

    叶澄的手指——软绵绵地搭在林杰的大腿上——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

    攥紧了。松开了。

    然后——她的慢慢从林杰的大腿上抬了起来。

    脸上还挂着没的水——从嘴角到下到脖子的侧面——亮晶晶的一片。

    瞳孔还是扩大的。

    眼白还是微红的。

    脸还是红的。

    但她的目光——慢慢地、像是在水下重新对焦一样——聚了起来。

    她看向了身后。

    看到了沈渡。

    “主。”

    她的声音——经过了八秒钟的极限声带使用之后——变得沙哑了。但每个字的吐字是清晰的。

    “再来。”

    沈渡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经历了内源大麻素处理的、瞳孔扩大到异常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在之前所有的做过程中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欲望。欲望的眼神是向外索取的。

    这是——向内坍缩的。

    像一个黑。安静地、不可抵抗地、把所有靠近的东西吸进去。

    叶澄已经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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