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不是他给她的——是他的元激活了她自身的修复机制。催产素降低皮质醇、内啡肽促进微循环、多胺提升细胞活。

    这些效果是暂时的。催产素会代谢、内啡肽会消退、多胺会回落。

    但——如果定期补充呢？

    定期被他。定期接受他准调配的激素元灌注。效果就能持续。甚至累积。

    苏锦书现在知道了这一点。

    她的大脑——在催产素的控制下——也知道了这一点。

    她会回来的。

    不是因为学术。

    不是因为功法。

    是因为她的身体会在离开他超过四十八小时之后开始发出戒断信号——焦虑、心慌、莫名的空虚感、直到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才能平息。

    沈渡穿好了衣服。

    他把苏锦书给他的那本《御还丹》的手抄本拿了起来。苏锦书没有阻止——她此刻没有阻止他任何事的能力和意愿。

    “这个我借走了。”

    “嗯。”

    “苏老师。”

    “嗯。”

    “好好休息。下次——你把所有功法的原始笔记都带来。”

    “好。”

    他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走廊里的空气比实验室内凉了好几度。

    他站在走廊尽的窗户前。十一月初的傍晚，天已经黑透了。校园里的路灯在黑暗中排成两行橙色的光点。

    沈渡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握拳。松开。握拳。松开。

    力量回来了。不只是回来了——是比重生之前任何一个时期都更强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储备——像一个被充满的水库。水位远超警戒线。但堤坝很稳。他掌握着闸门的控制权。

    想放多少就放多少。想给谁就给谁。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

    从现在开始——每一次做不再只是快感的换和复仇的手段。

    每一次做——每一个他过的的高——都是他的\"修炼\"。

    高时释放的元他能采纳。

    被他的调配激素灌注过的会对他产生化学层面的依赖。

    的越多、采纳的元越充沛、他的控制力就越准。

    一个正向循环。

    他把《御还丹》塞进了运动外套的内兜。

    转身往宿舍走。

    明天开始——第三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