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感知——像是皮肤上的汗毛在接收空气中微弱的振动变化。

    他的元通道的控制度也大幅提升了。之前是\"选择增大某种成分的比例\"。现在他可以做到\"确定量输出单一成分\"。

    比如——他可以只输出催产素。不夹杂任何其他成分。

    纯催产素灌注。

    苏锦书在纯催产素的作用下——做出了一个让沈渡确认自己的控制已经完全建立的反应。

    她哭了。

    不是痛。不是委屈。是催产素在极高浓度下触发的感哭泣——那种\"我感觉到了极度的温暖和安全，温暖到我承受不了\"的哭。

    眼泪从她半闭的眼睛里流出来。沿着鼻梁淌到了检查床的台面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沈渡没有回答。

    他把她翻了过来。从后变成正面。

    苏锦书仰面躺在检查床上。

    衬衫敞开着，黑色蕾丝内衣被他之前的手指搅得移了位，左胸的房半露出来了——挺立着、颜色比之前了一度。

    吊带丝袜在刚才的挣扎中歪了，左边的一条前吊带从大腿前侧滑到了大腿内侧，金属扣环卡在了靠近唇的位置。

    右脚的高跟鞋还在，左脚赤着，红色的趾甲油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的脸上全是泪。但嘴角是弯的。

    不是在笑。

    是催产素和多胺和内啡肽同时作用下产生的、不受控的面部肌反应——身体在告诉大脑\"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感觉\"，大脑的奖赏回路在以最大功率运转——结果就是一张同时在哭和\"笑\"的脸。

    沈渡重新进了她。

    正面。二十三厘米全根没。

    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苏老师。”

    “嗯……”

    “以后——你是我的。”

    不是问句。不是商量。是通知。

    催产素浓度在她体内的峰值此刻尚未消退。这句话进她的耳朵时，她的大脑把\"这个男\"和\"归属\"这两个概念焊死在了一起。

    神经通路的焊接一旦完成——在催产素回落到正常水平之后——连接仍然存在。它会变成一种无法用理智解释的、本能层面的依赖。

    以后每次看到他——她的身体会自动分泌催产素。

    每次想到他——多胺回路会被激活。渴求。

    每次离开他超过一定时间——内啡肽的戒断症状会出现。焦虑、易怒、失眠。

    和毒品的成瘾机制完全一致。

    沈渡在她的耳边又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的所有功法——全部教给我。一个都不许藏。”

    “好……都给你……全部……”

    她的手搂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了他背阔肌的肌里。不是抓——是抱。像一个在溺水的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沈渡在她的怀抱里——开始了第三。

    这一他不再需要控制什么。

    双向元通道完全畅通、玉茎关的开合如臂使指、他体内的元储备已经被苏锦书的层元充填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和状态。

    他可以尽地了。

    苏锦书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高了四次。

    每一次高都是他准调配输出的激素组合在她的神经系统中制造的——他想让她什么时候到达就什么时候到达。

    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和意愿。

    结束之后。

    苏锦书躺在检查床上。

    她的身体——用任何常规标准来衡量——都处于\"被彻底使用过\"的状态。

    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腋下。

    内衣移位到只剩半边还挂在肩带上。

    丝袜的左腿从吊带扣环上脱开了，卷缩在膝盖下方。

    右脚的高跟鞋歪歪斜斜地只挂着脚趾。

    两腿大开着——完全没有合拢的意思，也没有合拢的力气。

    唇充血到红色。

    道微微张开着。

    腹部到大腿内侧有体的痕迹。

    她的脸——

    沈渡认真看了一会。

    确实年轻了。

    不是戏剧的\"返老还童\"。

    是一种微妙的、更接近\"状态好了很多\"的变化。

    眼角的细纹浅了一些。

    法令纹浅了一些。

    皮肤的光泽度高了一些。

    嘴唇的颜色从涂红的红变成了自然的、饱满的红——红早就蹭花了，这是她自己嘴唇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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