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然后他切换到了。从浅到、从慢到快的变速没有任何预兆。

    她的身体被打了一个彻底的措手不及。

    g点的\"放大效果\"还没消退就接上了宫颈的撞击——相当于在一个已经被调高了灵敏度的系统上再施加一个强刺激信号。系统过载了。

    她记得自己叫了。

    叫得很大声。

    很难听。

    不是她对着钟彦的镜会发出的那种拿捏好尺度的、带着点挑逗意味的呻吟。

    是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粗糙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

    她被悬空抱起来的时候想的是——这个的力气是不是没有上限。

    她六十多公斤。不算轻。之前有个在圈子里待过三个月的健身教练试过抱着她，举了不到两分钟手臂就开始抖。

    那个体育生举着她像举一个枕。

    而且他还在持续做功——膝盖弯曲伸直、腰部发力上顶，同时双手托着她的部控制节奏。

    全身的大肌群同时协调运作，没有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

    田径运动员。十项全能方向。

    他的身体就是为了\"所有运动都能做到极限\"而训练出来的。只不过是另一种运动。

    然后在浴室里——

    秦漫的思绪走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地夹紧了一次双腿。

    蒂在浴巾的棉质面料上蹭了一下。

    一小余韵从那一个点扩散开来，沿着耻骨往小腹方向蔓延，不强烈但清晰，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后泛出的涟漪。

    该死。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枕上没有他的气味——他走之前没有躺在这个枕上。

    但她的鼻腔里残存着浴室里的记忆碎片：热水的蒸汽、他皮肤上被热水蒸出来的淡淡的汗味、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时掌心的温度。

    还有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大不大？”

    “你老公得到这里吗？”

    “想不想下次单独找我？”

    这些话如果从一个老练的场高手嘴里说出来，她会当成套路一笑置之。

    但它们是从一个二十二岁的、说话还带着点傻气的体育生嘴里说出来的。语气不是故意的撩拨，更像是——到兴上之后脑子发热的真心话。

    至少她是这么理解的。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话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的时机、每一个配合的身体动作，都是那个体育生在无数个看守所的无眠夜晚里反复咀嚼过的经验和从牢友中学来的心理战术共同作用的产物。

    她只觉得——这个男她的方式，和她认识的所有男都不一样。

    不是蛮。不是炫技。不是那种\"看我多厉害\"的表演式做。

    是一种准的、知道她身体每一个角落在哪里的、像一把钥匙对上了锁眼的法。

    她做了四年多，被十几个过。

    这是第一次她的身体被\"读懂\"了。

    秦漫把手伸到浴巾底下。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往下。经过毛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她把手抽回来了。

    不是不想。

    是怕碰到之后又会想起半小时前的感觉。

    她的身体现在处于一种刚刚被彻底满足过的、余韵还没有消散的松弛状态——像一根被弹奏过的琴弦，音符已经结束了但弦还在震动。

    这种震动在缓慢消退。

    但每一次她的思绪回到浴室里的某个画面——他蹲下来帮她擦腿、他的在无套状态下碾过道壁的触感、他在她体内时那一一的热冲击宫颈——震动就会重新加剧。

    她侧过身，把浴巾在腰间拉紧了一点。

    手机在床柜上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是她刚存了那个号码的手机。不是钟彦管着的那个——那个手机现在关着机，放在客厅茶几上充电。

    屏幕上是她自己刚才发出去的消息：\"到了跟我说一声。”

    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回去。

    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回复。

    她第三次把手机放回床柜上的时候，嘴唇抿紧了一下。

    ——怎么还不回。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她在意一个单男有没有给她回消息？

    她？秦漫？圈子里那个最明最功利的、把所有单男当成\"会走路的\"的秦漫？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扔到枕另一边。

    闭上眼睛。

    五分钟之后手机震了一下。

    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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