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魏贞老师。”

    魏贞摘下眼罩，看了一眼托盘上的杯子编号。

    “错了。”

    阎莉莉的心一沉。

    “第一杯确实是罗雅娴，”魏贞说，“但第二杯是我的，第三杯才是罗雅倩。”

    阎莉莉低下，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不用灰心。”李元浩靠在香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这个测试本来就不容易。大多数只能猜对一个。”

    “还没完。”魏贞从铜管里倒出另一个容器，里面是从李元浩排出的新鲜尿，“第二部分－－找出混合体的来源。”

    她将李元浩的尿与三的尿分别混合，搅拌均匀后倒进新的三个杯子。

    “你要通过舔舐，辨别出哪种混合中含有主的尿。”

    阎莉莉跪到新的三杯体面前。

    她没有急着尝。

    她先观察－－观察体的颜色、透明度、黏稠度。

    然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当她一个一个品尝的时候，每含住一杯，罗雅娴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那种颤抖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察觉不到。

    但阎莉莉注意到了。

    她果断地指向第三杯：“是这杯。我能感觉到痰盂的反应。”

    魏贞的眉毛动了一下。

    “……正确。”

    阎莉莉长长地呼出一气。

    “我注意到罗雅娴每次都会对主的气味产生反应。”她解释道，“所以当第三杯含有主的尿时，她的身体反应最明显。”

    魏贞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向李元浩：“主，这孩子观察力不错。她有潜力。”

    李元浩点了点：“确实。这一关过了。”

    “最后一个考验，”魏贞说，“是综合的。”

    她让阎莉莉平躺在瓷砖上，双腿弯曲到胸前，脚掌搭到肩膀上－－整个呈现出一个u字形的姿态。

    她的下体完全露在空气中，门和道毫无遮挡。

    “上来吧。”李元浩说。

    他坐到了阎莉莉的小腿上。

    部正好对准她的脸－－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李元浩间的气味。李元浩的门就在她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

    同时，她的双手需要从两侧探上来，按摩李元浩腰部的位。

    而她的身体，必须保持这个u字形姿势，支撑住一个成年男的全部体重。

    “开始计时。”魏贞说，“二十分钟。”

    阎莉莉开始了。

    她的舌伸狭窄的腔道，细致地清理每一处褶皱－－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按压在李元浩腰侧的肌上，以适中的力道画着圈，寻找那些酸胀的节点。

    汗水从她的额沁出，顺着太阳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她的核心肌群在剧烈地颤抖－－保持这个u字形的姿势，同时承受一个成年男的重量，对任何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但她咬着牙，没有放松。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的脸颊已经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汗水在瓷砖上积成了一小洼水渍。

    但她没有停下来。

    舌还在动，手指还在按。

    十八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核心肌群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条肌纤维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

    她的动作开始走样，舌失去了准度，手指的力道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还在撑。

    李元浩低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的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是哭，是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行了。”

    他站了起来。

    阎莉莉的身体瘫在地上，像一摊融化的蜡，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她的四肢以一种不规则的姿态散在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通过考核了。”

    阎莉莉躺在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如释重负。

    魏贞走过来，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银色的铭牌。

    上面刻着三个字：通便器。

    她蹲下身，把铭牌挂在阎莉莉的脖子上。铜链贴着锁骨，冰凉的触感让阎莉莉打了个激灵。

    “恭喜你。”魏贞说，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内院的一员了。”

    阎莉莉挣扎着爬起来，额贴在手背上，叩首：“谢谢主……谢谢魏师……”

    她抬起，又疑惑地问了一句：“可是……为什么考核的内容比您教的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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