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她模仿着哄婴儿小便的语调，“出来吧，宝贝……全部出来吧……”

    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不是异能－－是纯粹的心理暗示。一个温热湿润的腔体包裹着你的下体，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轻轻催促，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放松下来。

    李元浩的括约肌松开了。

    一金黄色的体从尿道中激而出，直直地冲击在罗雅倩的子宫。

    她被烫得轻轻哼了一声，但身体没有退缩－－反而收缩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那些体全部接住。

    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子宫开始急速收缩－－不是痉挛，是一种有节律的、从宫底向宫推进的蠕动，像一只饥饿的海绵，把那些全部涌的体一一地吸了进去。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全部吸收殆尽。

    与此同时，跪在另一侧的罗雅娴－－“痰盂”－－脸色绯红，呼吸急促。

    她捂着小腹，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李元浩看在眼里，若有所思：“这是……”

    “下面的进贡了一颗侍奉系的奇物石【尿壶子宫】。”魏贞解释道，“思雅主子觉得没什么用，就赏赐给了婢。给姐姐用了之后，两姐妹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特殊的感应－－一个感受到的刺激，另一个也会有反应。”

    “就是那个来投奔我们的客商……袁鉴带来的？”

    魏贞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很短暂，快到几乎察觉不到。

    “是的，主子。”她说。

    “听说月琴说，为了救他，炮灰营死了十来个？”李元浩问，语气里没有太多绪。

    魏贞抬起，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都是一些贱民罢了。”

    “也是。”李元浩点了点。

    就是当初由王富海带着内附那一批，后来又杂七杂八逃难过来一些，总数到快一千五百了，驻扎在许静雅气领域撑起的那片广场空地上。

    简报上关于他们的记录全是负面的－－偷窃、卖、打架、酗酒。

    昨天还闹了一次事，因为分配粮的等级问题。

    李元浩对这批没什么好感。

    “那么……”他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考核，“接下来测什么？”

    魏贞从工具箱下层取出了一条长长的铜管。

    那铜管约莫小指粗细，中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她把铜管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然后指向旁边的三个水晶杯。

    杯子里各自盛着淡黄色的体。

    “现在要测试阎莉莉的感知能力。”魏贞说。

    阎莉莉抬起，目光落在那三个水晶杯上。

    “这三杯分别是我和我两个儿的尿。”魏贞说，“测试分两部分。首先，你要分别品尝这三杯体，记住各自的感。然后，我会让你舔舐我们三的私处，你需要分辨出对应关系。”

    阎莉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没想到考核内容会是这样。

    但她没有犹豫。

    “好的，考官大。”她说，声音很稳。

    魏贞满意地点了点：“想要伺候好主，感知能力至关重要。能够准分辨细微差别的，才能更好地感知主的状态－－他是疲惫还是亢奋，是健康还是有恙－－一切都能从体中读出信号。”

    阎莉莉跪到那三杯体面前，双手端起第一杯。

    她闭了闭眼，然后抿了一。

    含在嘴里，用舌面铺开，让每一个味蕾都充分接触到那微咸微涩的体。她细细分辨着酸度、碱度、矿物质含量带来的不同感。

    第一杯：味淡，略酸，余味有一丝甘甜。

    第二杯：味重，偏咸，矿物质含量较高。

    第三杯：介于前两者之间，平衡感最好。

    她放下第一杯，端起第二杯，重复同样的过程。然后是第三杯。

    三杯都品尝完毕后，她放下杯子，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三种感的位置固定下来。

    “记住了。”她睁开眼。

    “很好。”魏贞母三站起来，背对背站立成一个三角形。魏贞用绸带蒙住了她们的眼睛。

    “现在，一一对应。”

    阎莉莉吸一气，跪在地上。

    她先凑近魏贞的下体。舌尖探出，轻触那微微湿润的唇，在周围扫了一圈，感受气味、味道和皮肤纹理的细微特征。

    然后她换到罗雅倩。

    然后是罗雅娴。

    一圈下来，她回到原位，低沉思了片刻。

    “第一杯对应罗雅娴。”她说，“第二杯是罗雅倩，第三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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