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看着空


的地板。
庞子威踹了她肩膀一脚:“先伺候我!”
心柔和紫颜被赶到桌下。
庄贤民也已经跪在了桌底。
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那

寒意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从膝盖一路渗到大腿根。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气味和臊腥味,混杂在一起,闻久了甚至不觉得难闻了。

的嗅觉和尊严一样,都是会麻木的。
心柔跪在庞子威两腿间。
她动作利落--像拆一件快递一样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腰。
她低

含住,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不快不慢,角度

准,偶尔抬眼看看庞子威的表

,确认他是否满意。
庞子威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像个检查作业的小老师。
紫颜跪在庞少杰面前。
她的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手指在解裤腰时停了一下,因为庞少杰一直在动。他不太老实,一会儿扭腰,一会儿伸手去抓她的

发。
“低

,别动。”庞少杰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肩膀。
紫颜没有吭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散落的

发撩到耳后。她含住庞少杰的下身时,腮帮子凹陷下去一块--喉

滚动了一下。她在压住自己的

呕反

。
她想起母亲教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想一些别的事

。
想小时候和姐姐在院子里跳皮筋,想学校门

那家

茶店的珍珠圆子,想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本漫画书。
她想着这些,嘴里做着另外的事。
她发现这个方法真的有用--身体和意识分开了。
身体在执行一套动作--含住、吞吐、用舌尖打转、控制牙齿不要碰到。
而意识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穿黑裙子的

孩跪在地板上,像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

。
她在空中看着自己。像在看电影。像在看别

。
庞少杰闷哼了一声,揪紧了她的

发。紫颜感觉到一

咸腥的

体涌进喉咙--她吞了下去,没有吐。
退出来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重新缩回

影里。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哭。
她已经学会不哭了。
她告诉自己,这大概就是长大。长大了,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她被父亲送给太平会的

当


。
太平会并没有给她教职,所以她的身份就等于那些黄巾

--福地诞生时从主位面吞噬进来的倒霉蛋。
那些蠢货一开始还试图反抗太平会,被大贤良师的豆神兵杀了一万

后,都老实了。
他们是这里的最底层--每天

最低贱的活,还要担心被鬼婆抓去做血

材料。
她可不能像他们那样悲惨地活着。
那个叫张黑的家伙--不就是当初接引自己一家

会的

么?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小妹,目光像苍蝇一样在母亲身上打转。现在她懂了--那种眼神叫作觊觎。
他觊觎过母亲的身子。
但母亲被庞青松半路截了去,他没敢吭声。
如今看见自己--和母亲长着差不多的脸,差不多的眉眼,差不多的薄嘴唇。
除了

子还没被男

摸得下垂--其他都差不多。
他一定喜欢的。
就像买不起真货的

,退而求其次买了个仿品。
仿品也是货。
异能者在太平会这里起步就是个小渠帅。当异能者的小老婆,给他生下一儿半

。自己以后就在家带孩子,也能像母亲一样在桌旁伺候--
而不是在桌底当一条小母狗。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最近体会得很

。
桌旁的

吃

,桌底的

啃骨

。桌旁的

坐着,桌底的

跪着。桌旁的

是

,桌底的

是狗。
她不想永远当狗。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排除姐姐这个障碍。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紫颜自己都吓了一跳。
它像一条从水底浮上来的蛇--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所当然。它一直就在那里,在水底的淤泥里盘着,等着她发现它。
她没有立刻掐死这个念

。
也没有反复思量。
她只是让它待在那里,像在黑暗中适应光线一样,慢慢适应它的存在。
心柔什么都比她强。
长得比她好看,嘴比她甜,活儿比她利索。
连跪都比她跪得稳当。
如果让张黑选,十个男

里有九个会选心柔。
剩下那一个,大概会被心柔主动挑走。
所以她不能让张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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