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烟的嘴唇在他触碰的那一刻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气音——不是叫，是叹息，是一个把压了好多年的所有话都咽回去之后终于不用再咽了的叹息。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舌尖轻轻从她唇缝探进去——她的舌尖是凉的，带着明前龙井的清甜和桂花糕残余的微香。

    她把眼睛轻轻闭上了，睫毛在他颧骨上扫过，极轻极痒。

    她的手指把他t恤下摆攥得起了皱，整个的重心全吊在他脖子上——她不会接吻，但她在学，舌尖笨拙地跟着他的舌尖，他退她就追，他进她就迎，像弹古琴时手指第一次按在琴弦上那种小心翼翼又充满本能的试探。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嘴唇上移开，大喘气，鼻翼微微张翕，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泛肿，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一滴，顺着颧骨往下淌，她没有擦，那滴泪一直流到嘴角，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你的嘴是烫的。我的手在你后背上发抖，刚才一直抖。你不知道——我每天看着从东边升起来从西边落下，和茶壶里反复泡没味道的旧茶叶一样。但刚才你含我的下唇——我不是旧茶叶。我是新茶。你泡得酽酽的，我还没喝完。”

    “那你还有几张银票。”

    “剩最后一张——不是放在盒子里，是放在我枕底下。那张面额比这三张加起来都大，我存了好多年。从好多年以前就放在那，每晚睡前看一眼，看完了放回去继续睡。我不知道谁会让我舍得花掉它——今天我来找你之前，把它从枕底下拿出来，放在枕上。我想——今天晚上或许不用再收进抽屉了。”她的眼泪终于开始往下掉，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的话在舌尖上被搅碎之后和泪腺一起失控。

    泪水流过她颧骨，流过她嘴角，滴在她自己赤的锁骨上。

    林逸用拇指擦掉她颧骨上那颗泪珠，指腹带着一层薄汗的微，顺着她眼角往下轻轻抹。

    他把手指上沾的泪水轻轻含进嘴里——咸的，微涩，和她刚才给他泡的那杯明前龙井回甘之前的第一淡苦一模一样。

    “那张银票你今晚继续放在枕上。今晚过后——你告诉我，要不要把它收进抽屉。”他俯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将她整个横抱起来。

    她极轻，轻得根本不像三十岁，骨架子纤细，全身皮匀亭地裹在骨骼上。

    后背抵着他手臂，腰陷在他肘弯，两条腿搭在他小臂上，小腿垂下来轻轻晃动。

    她双臂赶紧勾住他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闷声说卧室在书房左边那扇门——你走错了，右边是琴房，墙上挂着那张蕉叶琴不要撞到。

    卧室不大，但比正厅更私密。

    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铺着素白床单，床单边缘塞进床垫下，塞得极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床柜上放着一盏素瓷罩小灯、一本翻到一半的线装书扣在灯座上。

    枕上放着最后一张银票。

    枕旁边还有一对绣花枕靠，绣的是白兰花，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线。

    窗帘是素白纱，被穿堂风轻轻吹动。

    林逸把她放在床单上，她整个陷进柔软的床垫，长发铺散在白色枕上。

    她把最后那张银票从脑后轻轻抽出来放在床柜上，用手指压平折痕。

    然后靠回床，双腿微微曲起，膝盖靠拢，抬手把那根素银簪子也从床柜上轻轻拿过来，把散的长发重新绾成髻——不是为了端庄，是紧张，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同床不知该做什么，就用她最熟悉的常来掩盖。

    她的手指还在轻微发抖，簪子在她指尖滑了两次才进发髻，但她的眼睛不躲，一直看着林逸。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不是掰，不是张，只是松开膝盖，让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任何看过的皮肤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天生光洁饱满的阜上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熟蛋，微微隆起。

    大唇紧闭时中间那道缝极细极浅，颜色是极淡极的，白里透，像初春枝还没完全绽放的桃花苞。

    小唇藏在里面，只有在她自己手指轻轻掰开大唇时才露出来——极薄极，颜色比大唇稍一度，边缘规整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表面覆着一层极薄极透亮的清。

    那是她在正厅被吻时就从道处涌出的第一泡蜜浆，不是浊的，是清的，像融化的冰糖，在午光下反着洁净的微光，拉丝很长，从道一直连到她指尖，颤悠悠地晃了好几下才断。

    她把沾满自己清亮蜜浆的指尖轻轻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极轻极小心地舔了一小。

    “是甜的。没有别来过这里。我自己用手指碰过几回，每次都只停在子边缘——怕疼。未婚夫在成婚前就没了，也没碰过我。别都当我是寡，其实我从没跟男睡过。我的身体是好多年的旧货，但还没被拆过封。今天你拆。你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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