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做任何事都有的从容。

    然后她把那件象牙白真丝内衣也脱了。

    肩带从她瘦削的肩滑下来，罩杯从胸前落下，和她叠好的旗袍搁在一起。

    她赤地站在正厅的竹影里。

    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更多彩

    d罩杯的房在她纤细的骨架上显得恰到好处——型是极美的水滴状，白皙柔滑，晕是极淡的珊瑚，边缘和周围皮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极细微的色素过渡，很小，微微翘起，颜色比晕稍一点点，像两粒刚从贝壳里剥出来的色珍珠。

    腰极细，平坦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肚脐是小小的一竖，形状像一枚窄窄的杏仁。

    胯骨不宽，两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和胸一样白，能隐约看到皮肤底下极细的青色静脉。

    小腿肚微微有弧度，脚踝极细。

    她把那根素银簪子从发髻里轻轻抽出来，放在罗汉榻扶手上叠好的旗袍旁边，纯黑长发像水一样从她肩倾泻下来，一直垂到腰窝，发尾在她侧轻轻晃动。

    然后她站在那里——赤着身体，却没有用手遮掩。

    不是挑逗，不是勾引，是更庄重更认真的，像一个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摊开在桌上，等着对方估价。

    “林逸——你是想要再付一次的费用，还是这一次就够了。你如果想要更多钱，我可以再拿。柜子里还有一盒袁大——是我爷爷留给我应急的。现在就是应急。”她的声音又轻又稳，但睫毛一直在抖，腿根也在抖，只是她自己没发现。

    “不要钱。钱你留着，袁大也留着。”林逸把她拉到面前，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腰——手掌按在她腰窝上方，指腹贴着她脊椎凹陷，她整个比看上去更瘦，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大半。

    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轻轻穿进她浓密柔滑的黑发里。

    她的发比绸缎还滑，带着一丝极淡的茶香和檀香，发根处微微发凉——是刚才站在窗边被穿堂风吹的。

    他把她的轻轻按在自己胸上，让她的耳朵贴在他心脏正上方。

    隔着一层t恤布料，他的心跳稳健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膜上。

    沈如烟整个僵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太久没被碰过，身体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回应别的触碰。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放哪里好，先攥成拳，又慢慢松开，抬起来，犹豫了好几秒，终于轻轻地搭在他腰侧。

    不敢用力，手指只是极轻极轻地捏着他t恤下摆的边缘。

    “你心跳好稳。我自己的心跳有时候半夜快得害怕，煮水时壶开了烫到手才回过神来。你的心跳不一样。我在宅子里试过往床上多放好几个枕，堆成的形状，靠在上面，但枕不热，也没有心跳。”她把脸更地埋进他胸，鼻尖压在他锁骨下方那片被周艳咬过的齿痕附近，吸进一气——是他t恤上残留的皂角香、井水的硫磺气和年轻男皮肤底下往外蒸的微腥微咸，混着她自己眼角的泪——她笑了，嘴角翘起极细微的弧。“——还有汗味。热的，不像枕。”

    “枕不会付钱。你付了钱，我就得让你抱够。”

    “那——我想换个姿势。”她把左手从他腰侧移到他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之间极轻极轻地画着圈。

    她的手指是凉的，指腹有一层弹琴磨出来的极薄的茧，蹭在他t恤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两只手都移到他后背上，十指轻轻扣住他肩胛骨边缘，把脸从他胸抬起来，仰看着他，下刚好抵在他锁骨下方。

    “你刚才问我能做别的吗。我把话憋回去了。现在我想说——”她把嘴唇贴在他锁骨正中央，不是吻，只是轻轻压住。她的嘴唇是凉的，有一点，但极柔软。压了几秒之后她松开，在他锁骨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不是水，是她嘴唇本身的气。然后她松开扣住他后背的手，转身走到罗汉榻边把那只沉香木盒打开，从里面又取出一张银票。第三张，面额和前两张一样。她走回来把银票放在林逸面前的八仙桌上，和三张银票一起排成整齐的一排。她的手指在第三张银票上轻轻点了一下，指腹压在票面上往前推了一点点，然后抬看着他。

    “这一张——是请你亲我。我第一次跟男说这种话，不知道该付多少钱。你如果觉得不够，我可以再拿。”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终于出现了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把自己脱光之后又把自己仅剩的最后一道防线也亲手推开时的本能反应。

    林逸低看着桌上排成一排的三张银票，又抬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赤着身体，纯黑长发垂在肩侧，嘴唇紧紧抿着，下微抬，眼眶里那层水光还在，但她没有躲。

    他把银票推到一边，托住她的后脑勺，低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

    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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