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玲在外每喊一声“大”，她就在墙这边轻轻跟着嘴唇张合，只做型——“大——妈的大儿子——了婶婶——了警——了农——了妻——就是不妈——妈知道他不敢——妈自己也不敢——但妈每晚都湿着等你——”

    此刻林逸房间用力撞击的频率透过墙壁连同赵美玲被到后半段已经无法组成句子的碎嚎叫把林雅蓉耳膜碾压出节奏般的嗡鸣，她在赵美玲高的尾声里也忽然弓起腰——嘴张着咬在自己手背根本没意识到牙已经掐进皮——道涌出大热全浇在自己食指与中指间，那一瞬她脑子里终于不再闪躲幻想终于变成了清晰完整的画面：她在林逸床上，骑在他身上，那根进赵美玲里的此刻在她里，她仰叫——不是闷在枕里的呜咽，不是咬着围裙的细鸣，是放声叫：“逸儿——妈的小被你开了——妈在你身上到了——”她嘴里还在迷糊地喃喃，手指已经渐渐停下，把沾满自己水的手塞进枕底下，整个蜷成一团对着墙微微抽泣。

    不是哭，是憋屈太久，是委屈，是羞耻，是渴望和害怕渴望织在一起的无声崩溃。

    隔壁林逸房间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凉席响声，把林雅蓉从幻想里震醒，也将竹躺椅上两个缠在一起的从她们自己的喘息中短暂拉回。

    苏小暖此时正侧躺在竹躺椅上，柳妖妖从背后贴着她。

    婶婶把脸埋进苏小暖散在肩的黑发里，牙齿轻轻磕住自己下唇，银白长发垂下来扫在苏小暖锁骨窝里。

    墙那继续传来赵美玲疯了一样的尖叫——“死我这个背着老公偷的婊子——我的臭就该被你烂——大老公——你比我那个老老公强一百倍——我是你的骚货——你的盆——你一个的母狗——”每一声都拍在柳妖妖道那圈她自己刚才被苏小暖揉开又收拢的上。

    柳妖妖的手从苏小暖小腹往上推到胸。

    那对正在从b胀到d的小巧房在她掌心里微微发颤——尖硬硬顶着婶婶温热的掌心。

    她另一只手还放在苏小暖内裤裆部隔着湿布极慢极慢地画圈。

    她低贴到苏小暖耳后，声音没了一贯慵懒骚俏，只剩长辈哄自家晚辈的低哑温柔：“妞——别怕——她说的那些话你听着刺耳吧？但她说‘母狗’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终于被要了——不是羞辱。你听听——她叫得多开心。以后你也不是妞了——你跟婶婶一样，是她隔壁那扇门里听她叫、也被她叫湿的。”

    苏小暖转过，嘴唇几乎碰到柳妖妖的脸颊。

    “婶婶——你第一次被逸哥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跟她差不多？”柳妖妖轻轻笑了半声，一手扶在她肩胛骨之间让她微微侧腰，另一只手探她内裤裆部最底端勾住湿透的底边轻轻往下拉。

    纯棉布料离开苏小暖小腹时叶味混着她自己水清亮微甜再蘸上柳妖妖更为浓稠郁黯的雌香弥漫在这小小竹椅上空。

    她把拉下来的内裤挂在竹椅扶手翘角上。

    “比她还。十年没进的，突然被你逸哥那根东西捅到底——我当时喊的是‘死婶婶了’，跟现在赵美玲喊的一模一样。你今晚乖——把腿张开——”苏小暖把大腿往两侧分开，膝盖搭在竹椅扶手边缘。淡色唇在月光下水光潋潋，蒂已经自己从包皮探——那些她上次在林逸床上学到的身体反应此刻全被婶婶重新温柔缓慢地复现出来。柳妖妖俯下身，将唇轻轻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睡裙反复摩擦泛红的软，舌尖沿缝匠肌边缘舔向唇最外侧那层薄褶皱。苏小暖咬住自己手背，从喉咙处漏出几声极细极幼的呜咽：“婶婶——好痒——不是——是烫——你舌烫——”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柳妖妖抬起，拇指替代舌，指腹在苏小暖蒂根部慢慢碾圈，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她还在发颤的左，指尖轻轻拨弄顶端。“别再咬手背了，赵美玲在隔壁叫那么响，没听得到你这边——你喊，婶婶听着——把上次逸儿教你的话喊出来。”

    “逸哥——逸哥你在隔壁赵姐——我在这里——被婶婶舔——你们两个——呜呜——逸哥——我想你——”柳妖妖嘴角翘起极淡的弧度，把拇指从她蒂移到道沾满清亮浆的指尖轻轻往里推一个指节。

    少紧窄温热的道壁立刻裹紧她。

    她俯身在苏小暖耳畔压低嗓音：“听见没——她刚喊‘后穹窿’——你上次也在逸儿那儿学的——现在她在隔壁被通，我们这边也在通你——妞，跟你逸哥说——下次他谁，婶婶就在隔壁你。你们隔墙姐弟兄妹一家亲，婶婶替他把你这道心守得好好的。”

    苏小暖被她手指进出中带出越来越多透明粘，混着柳妖妖自己从上方滴落在她小腹上的浊白熟浆。

    竹躺椅咯吱咯吱的节奏和院墙另一侧林逸房间里仍在持续的撞击声形成错落的共振。

    赵美玲又一声尖锐哭嚎划院空——“大老公——我要怀你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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