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但耳朵没关。

    那声“”从门缝里挤进来，她针尖偏了，一针扎进自己食指指腹，血珠从真皮层渗出来，圆圆的红红的一小滴顶在白棉线上，她看着那滴血，没有擦，也没有吮，只是把它捏碎在拇指指甲上，继续缝。

    同时把左耳压进枕里。

    “好满——比上次还满——”她换了右耳，把左耳从枕上松开，拉过另一只枕把右耳压住。

    但赵美玲的声音不是那种能被枕挡住的高亢尖叫——是更低沉更黏更厚的叫，穿透力更强，像是从她嗓子里直接灌进墙壁，再从墙壁灌进床板，再从床板灌进她压在枕下还嗡嗡作响的耳骨。

    她松开枕，坐直身体。

    把t恤叠好放在床柜上。

    缝衣针回针线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一些——手指攥着窗帘边缘，指节发白。

    “摸摸我的骚子——”她把窗帘拉到底，手指却忘了从窗帘上移开，攥紧布料，攥得窗帘环扣在横杆上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大老公——你才是我男——”她把额贴在窗帘旁边的墙壁上。

    墙体微凉，白色石灰刷表面有极细微的凹凸颗粒，蹭在她发烫的额上一瞬间有些刺，但很快墙就被她体温捂热了。

    她把另一只手掌也贴在墙上，整个像被钉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碎花睡裙下摆微微晃动着——是她大腿根自己在发抖。

    “打我——打我的骚——我是你的是骚货——是婊子——是别的老婆——别的老婆在你这儿挨——啊啊——我老公在楼上睡觉——我在楼下被你得都合不拢——”林雅蓉的额在墙壁上来回轻轻碾动，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一个型——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型是什么。

    或许是“逸儿”，或许是“别叫了”，或许什么都不是。

    她的手从墙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攥紧，松开，又攥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在夹紧，不是她自己要夹——是自己在收缩。

    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赵美玲喊出第一声“”时就开始往外渗了。

    她身体里这火了好多天——从柿子树下的石凳、凉席床的湿毛巾与他喝醉睡着时自己偷偷爬到他枕边那次以来，一直忍着没有灭。

    林雅蓉闭上眼睛，让自己顺着墙壁慢慢滑下来，滑回床沿。

    赵美玲的叫还在继续，她额虚虚靠在床那面墙，呼吸在石灰墙面上凝成一小片看不见的微。

    她不是不想堵耳朵。

    是堵不住。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绷紧身体——越把后背挺直、把大腿夹紧、肩膀都绷僵——底下就越痒，越湿。

    是那种绷到极限后再也绷不住、从骨缝里往外渗的痒，不是尿意，是更的、她几个月前还完全陌生的欲望。

    她的右手还垂在身侧，离睡裙下摆只差不到一掌。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又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右手探进自己睡裙下摆，绕过小腹，绕过自己那丛被水浸得卷曲的耻毛，指尖停在道上方那颗早已自己硬得发疼的蒂上。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顿住。

    但她手指在摸到自己内裤裆部那层湿透的棉布时，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不是叫——是像被掐住了喉咙之后好不容易松开才漏出来的那憋了太久的气，她只敢发出这一点点声音。

    但手指没有停。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开，用食指压住自己的蒂，轻轻按下去。

    道涌出一小泡热浆，刚才听赵美玲喊“大老公”时就闷在心好久没泄出来，现在终于从指缝间溢出一小注。

    她闭上眼，开始幻想——

    她幻想赵美玲跪在床上那一幕。

    但那个躺在床上被赵美玲骑的不是林逸，是她自己。

    赵美玲握着林逸那根粗胀的硬物，对准她那被十几年多年无熬得又又涩的，缓慢往下推——撑开道那圈常年收缩的，钝痛混合着酸胀在幻想中炸开，比她用手抠自己快感强得多。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嘴唇在动——不是说话，是一串极其细微、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呢喃：“逸儿——妈的——好多年没被男进去过——上一次是你爹——你爹也没你这么大——妈不敢——但妈忍不住——你把赵美玲成那样——妈也想——妈也想被她这样——不对——不是她——是妈自己——妈自己骑上去——妈自己往下坐——让你顶到我里面——”她的手指在蒂上越来越快，道不断涌出热，顺着会淌在她自己那个还闻得到他发上井水味的枕上，但她不敢挪动。

    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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