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天刚蒙蒙亮，院门就响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不是周艳那种三声一组的砸法，也不是吴翠莲那种肩膀撞门的野劲——是极轻极脆的“叩叩叩”，指节敲在木门板上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敲三下，停两秒，再敲三下，像在数拍子。

    林逸从凉席上坐起来，苏小暖还在他身边蜷着，旧白衬衫裹到下，腿压在他小腿上，呼吸均匀。

    他把她的腿轻轻挪开，套上牛仔裤，赤着上身走到院门，拉开门栓。

    孙丽华站在门。

    不是那晚夜袭时披散发、真丝睡裙吊带滑到臂弯、赤着脚踩在凉席边上的孙丽华，是白天的孙丽华——小卖部老板娘，发用鲨鱼夹利落地夹在脑后，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衬衫和一条灰色七分裤，脚上趿着一双塑料凉鞋。

    衬衫领那两颗扣子没系，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沟上端隐约可见。

    她左手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右手拿着一本卷了边的记账本，封面上贴着“熟村小卖部”六个圆珠笔写的字，纸边起了毛，被手指翻过太多次，边缘已经发黑发软。

    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个早晨来送货的老板娘——除了她嘴角那抹笑。

    那种嘴角往上翘一点点、刚好露出上排牙齿边缘的、极有分寸的笑。

    不是，是胸有成竹。

    “早。知道你昨晚累坏了，特意等到天亮才来。”她把塑料袋往上提了提，袋子里发出瓶瓶罐罐碰撞的叮当声，“蚊香、洗衣、薯片——上次你小友买的那些，我补了新货。那几包过期了的别吃了，这批新到的，期新鲜。”她把塑料袋放在石桌上，然后从记账本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铺平，“这是上次的账单。不是找你要钱——是想跟你谈谈生意。”

    林逸靠在门框上，抱起双臂看着她。

    孙丽华把纸条放在石桌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指甲涂了透明护甲油，无名指指甲侧面有一小块墨渍——是记账时圆珠笔漏油蹭上去的，洗了好几次没洗掉，已经渗进指甲缝里成了一小片淡蓝色的云。

    “上次你小友来店里买东西，我送她蚊香、花露水、薯片，还有那包压碎的方便面。当时说好了——身体支付。但那天晚上被你婶婶打断，没做完。按小卖部的规矩，赊账要加利息。从那天到现在——利息滚一滚，够你再付一次了。”

    她说“身体支付”的时候语气和说“这包薯片三块五一袋”完全一样，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在核算库存。

    但她把记账本翻到新一页，拿起圆珠笔在舌尖上轻轻一舔，那个动作露了她的心跳。

    她舌碰到笔帽时，嘴唇比平时更红更胀——不是红，是血涌上来的。

    “不过——”她把笔放下来，看着林逸，“这两天我听说你把周警官铐回去了。周艳那个本子上记了十年的男，全是被她铐在审讯椅上榨到一半跑掉的。你是第一个反铐她的。我还听说你把吴翠莲得从果园里扶着墙走回来，嘴里一直在念叨后什么窿。吴翠莲那个大嗓门，全村都听到了——她说你会咬她，咬完了还夸她好闻。她还说你没嫌她糙。”

    她往前走了一步。

    塑料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身上有味道——不是蚊香店里闷久了的药味，是今早特意洗过澡之后的皂角清香，但皂角底下还压着一层更闷更暗的体味，是她昨晚在店里盘点货物时一个蹲在柜台后面翻账本，翻着翻着手就不自觉伸到腿间的那欲求不满的骚，还没来得及全部洗掉。http://www.LtxsdZ.cｏｍ

    “所以我想了一晚上。卷帘门那套对你没用——周艳的手铐你都能挣开，我一扇卷帘门锁不住你。身体支付那套也没用——你婶婶的比我紧，你小友的比我，吴翠莲的比我耐。我就剩一个优势，林逸。”

    她拿起石桌上那瓶新花露水，拧开盖子在自己手腕内侧了一下，把那只手腕举到林逸面前。

    花露水是薄荷型的，清甜微凉，在她腕间那片极薄的皮肤上，体温几秒就把前调的酒烘掉了，剩下中调的花香和底调微苦的麝香，混着她自己皮肤上那层极淡的皂角残余，变成一种只属于她孙丽华个的复合气味。

    “我最会算账。我算出来你不是不肯付——是我上次没给够定金。”

    她把花露水放回塑料袋里，把记账本合上，抬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是褐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极细的琥珀色纹路。

    那双眼睛和柳妖妖不一样——柳妖妖看林逸的时候，眼里是十年孤独发酵成的稠；和周艳也不一样——周艳眼里是十年胜负欲凝成的冰。

    孙丽华眼里是算盘。

    不是冰冷的算盘——是把每一笔账都算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