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从果园回来的路上，林逸在村的水井边停了片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把身上那件被汗浸透又被碎屑糊满的t恤脱下来，拧开水龙冲了个痛快。

    井水从顶浇下来，顺着脖子、胸、小腹往下淌，把吴翠莲留在他皮肤上的汗味、屑、以及她高时在他锁骨上的那微浊的体全部冲进石板缝隙里。

    他把湿透的发往后捋了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重新套上t恤。

    凉意从后背渗进来，贴在皮肤上，激得他吸了一气。

    然后他往院子里走。

    院门没，石凳上空空的，柿子树下只有几片被晚风吹落的叶子在地上打着旋。

    柳妖妖的竹躺椅还在原地，但椅上的不在。

    天井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反常。

    厨房里没有锅铲碰撞的声音，堂屋里没有苏小暖的消消乐音效，连院墙外面那些平里蹲墙根的们今晚也消停了。

    林逸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苏小暖坐在他的凉席上。

    她穿着他的一件旧白衬衫，袖卷到手肘，下摆盖到大腿中段。

    衬衫太大了，领从她肩滑下来，露出左肩那截细的锁骨和内衣肩带——不是昨晚那条被柳妖妖扯歪的蕾丝，是她从学校带来的那件淡色棉质内衣，洗得有些发白了，肩带上的松紧也有点松。

    她的发还没完全，发尾微湿，披散在肩，在后颈窝翘起几绺被风吹的碎发。

    整个坐得很安静，双手抱着自己蜷起的膝盖，下搁在膝盖上，脚趾露在衬衫下摆外面，趾甲上涂着淡色指甲油，有两根脚趾的指甲油剥落了一小块，露出下面原本的淡色。

    她听到门响，抬起。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最后一缕晚霞透过窗户缝漏进来，把她的脸映成暖橙色。

    眼眶边缘那圈红还没褪净，下睫毛有几根被泪水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蜷起的腿放下来，赤足踩在凉席上，十根脚趾在竹片表面轻轻蜷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向他。

    她把脸埋进他胸。

    不是撞进来——是轻轻贴上来，像一只找了很久终于找到窝的猫，把鼻尖压在他锁骨窝里，吸了一气。

    他t恤上残留的井水凉意和她脸上温热的皮肤碰在一起，在两之间形成一小片微妙的温差。

    她的手抓着他t恤的下摆，不是攥，只是轻轻捏着，拇指和食指搓着那一小块被井水溅湿又被他体温烘得半的布料。

    “逸哥。”她叫他，声音闷在他胸，很轻，带一点鼻音，像刚睡醒，也像快睡着了。

    “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井水的味道，还有果园里的苹果味。还有——”她抬起脸，鼻尖在他锁骨上蹭了一下，然后皱了一下眉，不是生气，是辨认。

    “还有一个味道，不是婶婶的，不是周警官的。是那个农的。她的汗味，还有她手上那种——泥土和苹果叶混在一起的味道。她抱你了吗。”

    “搬苹果的时候她摔了一跤，我拽了她一把。她肩膀磨烂了，我帮她敷了毛巾。”

    苏小暖哦了一声。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她身上有疤吗。”

    “大腿上有一道。生娃娃的时候留下的。”

    她不说话了。

    手指把t恤下摆搓成了一个小卷，然后又松开，又搓卷，反复了好几次。

    晚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动她后颈的碎发，扫在林逸的手腕上。

    他抬手帮她把那几绺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边缘那一小片被晚霞映成色的皮肤。

    她的耳朵很软，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耳，没有戴耳环，只留下一个针尖大的凹陷。

    “逸哥，我今天下午坐在这里想了好多事。”她把脸从他胸移开，仰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肿着，但瞳孔里映着窗外最后一抹晚霞和他自己的脸。

    “我想了昨晚。昨晚你婶婶的时候我趴在门看。我看到你跪在她后面，看到你腰上的肌一紧一紧的，看到你把她得趴在凉席上往前蹭。我看到她揪你发，你反过来扣住她问她敏感点叫什么。我当时趴在门框上，大腿根全湿了，滴在门槛上我自己都不知道。后来你们做完了，婶婶发现了我，她把我拉进来，托着我骑到你身上。我那时候觉得我好笨，连骑都不会骑。但现在我想——婶婶是故意的。她不是抢你。她是想让我也舒服。”

    她停了一下，手指从他t恤下摆松开，转而轻轻按在他胸正中央。

    “后来你今天早上被周警官铐走了。我好怕。不是怕她打你——是怕她把你铐在审讯椅上骑你，怕她把你铐软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但婶婶说你在审讯椅上把她反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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