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朝北,终年不见阳光,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角落里堆着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

床垫和几件皱


的衣服。
唯一的窗户正对着隔壁栋的二层——准确地说,是对着叶青卧室的那扇窗,以及旁边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的小窗。
从秋梅烧烤跑出来后,周海才知道那个

孩在他心里的份量,那个输血救了他的

孩——叶青
一

想要拥有她、守护她的念

强烈地折磨着他。
他整夜没睡。
从昨天下午看见那辆面包车停在烧烤摊门

开始,周海就像只受惊的老鼠缩回这个巢

里,连灯都不敢开,就蹲在窗户下方的墙根,透过玻璃窗最下沿那条缝隙,死死盯着对面二楼的动静。
他看见叶青和叶洋放学回来,看见姐弟俩走进店里,几分钟后又一前一后上了楼。
他看见叶青房间的灯亮起,那道纤瘦的身影在窗帘后晃动——她在写作业,偶尔会站起来活动肩膀,或者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气。
夏天的晚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周海的呼吸变重了。
他缩在

影里,三角绿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黝黑

裂的手不自觉地往下身探去。
粗糙的布料下,那根异常粗长的

器早已硬得发痛,把裤裆顶出夸张的隆起。
他不敢真的做什么,只是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喉间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喘。
十五岁的少

已经长开了。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

和修长的脖颈。
阳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透明,眉眼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
她提着一个小篮子,大概是去给隔壁店铺送烧烤,走过巷子时,裙摆随风轻轻摆动,小腿的线条匀称美好。
周海看得呆住了。
一

燥热从小腹窜起,瞬间冲垮了理智。他忘了恐惧,忘了三年前的教训,眼里只剩下那道越走越近的身影。
少

转过

,看见他的瞬间,脸上浮现出惊讶。她后退一步,篮子放在身前,声音颤抖地说:“周叔,怎么是你?”
“我、我……”周海结

着,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从纤细的脚踝到起伏的胸

,“我就是……看看你……”更多

彩
“你最近都去哪了?”叶青激动地问道。
周海正要回答叶青。巷子尽

传来李秋梅的呼唤:“青青?送完了吗?”
“来了!”叶青应了一声,最后瞥了周海一眼。她转身快步离开,白色裙摆消失在巷

。
周海站在原地,佝偻着背,左腿的旧伤隐隐作痛。他盯着空


的巷

,许久,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那天晚上,他躺在桥

下,听着远处烧烤摊传来的喧闹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叶青那张清纯又冰冷的脸,还有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
下身又硬又痛,他粗

地撸动着,脑子里幻想着把少

压在身下,撕碎那身白裙子,听她哭喊求饶的画面。



溅在肮脏的裤子上,他喘着粗气,眼睛在黑暗里发出幽光。
不能走远。
这个念

像藤蔓一样缠住他。
他怕叶城,怕得要死,但只要想到再也看不到叶青,心里就像被挖空了一块。
他得留下来,得找个地方,既能藏身,又能……看着她。
所以第二天,当他在街角公告栏看到“诚信家政”招聘搬家工

的启事时,瘸着腿走了进去。
面试他的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

,挺着啤酒肚,看见周海的模样就皱起眉

:“我们这要

体力活的,你这腿……”
周海没说话,目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锁定角落里那台废弃的空调外机。
他走过去,弯腰,双手抓住机箱两侧——那外机少说也有一百多斤。
主管正要开

制止,却见这个矮壮黝黑、左腿明显不灵便的男

,竟然稳稳地把外机抬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在仓库里走了个来回,脚步快得惊

。
主管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我力气大。”周海把外机放回原处,喘都不喘,只是抬起三角眼看向主管,“工钱少点也行。”
主管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异和算计:“底薪一千五,搬一件抽五块到二十块不等,看大小。一个月勤快点,四五千没问题。”
周海点

:“我

。”
工作定了,接下来就是住处。
他在烧烤摊附近转悠了三天,终于找到了现在这个房间——房东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耳朵背,眼神也不好,听说周海是

搬家工的,一个月只收三百租金,连身份证都没仔细看就收了钱。
周海搬进来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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