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

他把笔放在她笔记本旁边，笔帽朝上，和筷子一样摆正。

    然后退回门。

    “现在有知道了。”

    林知意低看着那支笔。

    她的耳廓没有红，眼眶也没有红。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但眼睛里没有水光。

    她伸手把笔拿起来，转了半圈。

    笔帽上咬过的痕迹在他手指刚才碰过的地方。

    “你这。”她说。

    “什么。”

    “你不说那句话会死吗。”

    陈述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弧度的变化，是一个真实的、压不住的笑。

    很小，只持续了两秒。

    但这次不是差一点，不是没忍住，不是快到没发生。

    是笑了。

    陈述也笑了。没有出声。但嘴角弯了。

    然后她低继续写记。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写的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次写的内容，她不会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