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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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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天才女学霸的初夜(第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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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罩子罩住,只允许他看着,不允许他喝。

    不,甚至更糟——他允许别喝,而且喝得津津有味,而他只是看着玻璃罩后的我,观察我的表。

    一边无视我,一边却又用视线向我强调“并没有无视你”。

    这种矛盾的行为构成了最妙的折磨。

    如果完全无视,我或许会死心,或许会愤怒,或许会采取更极端的行动。

    但他给了我这束目光,这束冰冷、评估、却确实“只为我”的目光。

    它让我无法彻底绝望,它让我在痛苦的泥沼中始终抓住一根名为“可能”的稻。

    它让我无法将恨意完全投向他,因为恨需要明确的“恶意”,而他的行为更像是一种……实验的观察?

    不,那其中肯定有恶意。

    但那恶意被包裹在如此复杂的意图中,让我无法简单地定义它。

    对着渴望启介君的我,让我喝下他“在试探我”、“意识正对着我”这一点点名为的水。

    这点水太少了,少到只能润湿裂的嘴唇表皮,却让处的渴求更加灼热。

    但它又太重要了,重要到成为我此刻全部神的支柱。

    我在分析这滴水:它的温度(冰冷),它的成分(控制欲、好奇心、或许有一丝怜悯?),它的给予方式(施舍般的、居高临下的)。

    但我还是在喝,贪婪地、卑微地、用尽全部感知去品味那一丁点湿意。

    就像在沙漠中脱水的,却被用滴管一滴、一滴地喂着名叫“”的水一样。

    每一滴落下,都引起更剧烈的痉挛。

    喉咙在收缩,胃袋在抽搐,全身细胞都在尖叫着“更多!”。

    但滴管的主控制着节奏,不快不慢,正好维持在不至于死掉、却又永远无法满足的状态。

    他在测量我的极限,他在记录我的反应,他在用我的痛苦和渴望校准他手中的滴管。

    “呼……呼……”的气息不断从唇边漏出。

    这已经成了无意识的节律,像垂死动物的呼吸。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胸腔处的震颤,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无效。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氧分子浓度在下降,或者这只是我的错觉?

    不,监测手环的读数没有异常。

    是心理的窒息。

    是感溺水导致的生理反应。

    痛苦。

    痛苦。

    痛苦。

    这个词在脑海中重复,但已经失去了具体的指涉。

    它成了一种背景噪音,一种存在的底色。

    它混合了嫉妒的灼烧、渴望的绞痛、被审视的羞耻、不被完全接纳的孤独、以及对自身无法理解这份复杂感的愤怒。

    所有这些绪拧成一粗糙的绳索,紧紧勒住意识的脖颈。

    我一直都在看着。

    只看着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第一次在转学资料上看到他的照片?

    是从第一次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嗅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冷淡而危险的气息?

    还是从更早以前,从那个模拟程序第一次显示出“异常关联”的时候?

    我的视线就像被设定好轨道的卫星,永远围绕着他旋转。

    收集他的数据,分析他的行为,预测他的反应,预他的环境……但这一切“观察”都是单向的。

    我看着他,但他很少真正“看”我。

    但是,似乎还不够。

    我的观察不够?

    我的分析不够准确?

    我的预不够巧妙?

    还是说……“观察”这种行为本身,就注定了距离?

    我想要的不只是观察,我想要的是……介。

    是融合。

    是被他同样地“观察”,甚至“解剖”、“占有”。

    要只看着他,似乎我的“”还不够。

    这个结论让我浑身发冷。

    是可以量化的吗?

    是可以比较的吗?

    如果“”是一种能量,那么我的输出功率不足?

    如果“”是一种物质,那么我的库存匮乏?

    还是说,“”是一种特定的“形态”,而我的是畸形的、残缺的、不符合他需求的?

    上官丽华的是什么形态?

    是身体的本能臣服?

    是理智崩溃后的纯粹欲望?

    是骄傲被碾碎后的卑微渴求?

    那种形态……似乎更“直接”,更“原始”,更……有效?

    到底还缺少什么呢?

    是献身的程度?

    我已经准备好献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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