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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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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应用的探究(第12/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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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关键是“突然”和“未经同意”。

    这是不是意味着,身为男的我,试图用男的经验去揣测的心,本身就是错的?

    也许男对身体的认知不同,对侵犯的感受不同,对亲密行为的接受度不同。

    也许对钟由衣来说,被我揉胸并不是那么严重的事——因为我是她喜欢的?

    因为我们认识很久?

    因为她潜意识里期待这样的接触?

    可能很多,但没有一个能让我完全信服。

    先整理一下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能光靠感觉,要靠逻辑,靠数据,靠观察。

    虽然研究对象是,不是机器,但基本的科学方法还是适用的:提出假设,设计实验,收集数据,分析结果。

    揉钟由衣的胸,钟由衣说讨厌,也生气了。这是观察到的现象一。她当时的声音很大,表很凶,动作很抗拒。这些是客观事实,无法否认。

    但是,看应用显示,钟由衣的兴趣是:

    名字:钟由衣

    兴趣:想着陈启介自慰

    和昨天一样,没有变化。

    这是观察到的现象二。

    应用显示的兴趣没有因为我的行为而改变,没有消失,没有减弱,依然是那个露骨的、指向明确的兴趣。

    ……不,完全搞不懂。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又按亮,反复几次。

    仿佛这样就能让数据变化,就能让矛盾消失。

    但当然不会。

    数据是冰冷的,事实是顽固的。

    两个观察现象相互矛盾:行为上她表现出厌恶(至少是表面的),但兴趣数据显示没有变化。

    哪个是真的?

    还是都是真的?

    可以在感到厌恶的同时,依然对某有幻想吗?

    可能吗?

    心理上说得通吗?

    被异进行骚扰,通常不是会产生厌恶感吗?

    这是常识,是社会共识,是心理学的基本原理。

    厌恶是一种保护机制,让远离可能伤害自己的。

    如果一个对你进行骚扰,你的本能应该是远离他,警惕他,讨厌他。

    这是进化赋予的生存策略。

    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不由得看向钟由衣。

    她还在吃冰淇淋,已经快吃完了,正小心地舔着蛋筒的边缘。

    她的舌很灵活,动作很专注,像小猫在清理毛发。

    夕阳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影。

    她的表很放松,很幸福,完全看不出任何心理创伤或矛盾绪。

    “、嘛啊。嘛用那种看可怜孩子的眼神看我啊。”

    钟由衣对我的视线露出了狼狈的表。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夕阳,还是因为我的注视。

    她把最后一点蛋筒塞进嘴里,咀嚼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她舔了舔手指,转过来,用那双大大的、像猫一样的棕色眼睛看着我。

    眼睛里没有任何霾,只有清澈的好奇和一点点被盯着看的不自在。

    为什么我要为了这家伙的事这么烦恼啊。

    我在心里叹了气。

    五个实验对象里,钟由衣是最让我困惑的。

    凉音的变化虽然微小但方向明确;上官的敌意虽然强烈但也清晰;高朱音和白雪凛的无视虽然令沮丧但至少一致。

    只有钟由衣,她的反应是矛盾的,是不合逻辑的,是让我无法理解的。

    就像一个错误的答案,一个bug,一个坏理论体系的异常值。

    “……钟由衣,昨天的事,算是原谅我了吗?”

    我决定直接问。

    虽然知道可能得不到真实的答案——往往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尤其是涉及羞耻和隐私的事——但至少可以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语气,她的微表。

    这些也是数据。

    “嘛,收到冰淇淋了嘛。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就原谅你啦。”

    钟由衣一边吃冰淇淋,一边露出傻乎乎的表说道。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语气很夸张,像在演舞台剧。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那个笑容太明亮了,太灿烂了,太……没有影了。

    完全不像一个昨天刚被骚扰的该有的表。

    这是不是意味着,因为被原谅了,所以没有讨厌我?

    逻辑上说得通。

    如果她原谅了我,那么厌恶感就应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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