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闷叫了一下,双腿锁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主动动。
不是大幅度扭动——她毕竟也怕压到孩子——而是极小范围内的、只有她能掌控的骨盆微调。
每一下都

确地让


蹭过她产道前壁那块敏感区,来回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频率很快,几乎是在用最小的力气攫取最大的快感。
这是苏棣和苏棠的最大不同。
苏棠在做

时是铺开的、接受

的、享受被照顾的一方;苏棣是主动出击的、掌控节奏的一方。
她的快感不由任何

施舍,她自己拿。
拿到的时候她会用脚趾把它狠狠摁进床单里,脚背弓成一把绷紧的弓,手死死攥着床单布,不像苏棠那种安静的高

,而是从喉咙

处往外挤出一连串被压抑到极点的声音。
她在我身上抖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停下来以后她还是不肯松开,用脚把我勾在原地。
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待了很久——我在她体内,她夹着我,她的两只脚在我腰后

叉,脚趾互相蜷在一起。
“叔叔。”她在我锁骨上留下一个不

不浅的牙印,“生完以后你要还我。不是还一次,是把这三周欠的全部补回来,一个晚上三十七次那种。”
“谁跟你说的三十七次。”
“我自己说的。你欠我的。”她理直气壮,然后打了个呵欠。
她刚才的激烈让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孕期毕竟不是开玩笑的。
她闭上眼睛,很快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苏棣进

孕晚期之后,走路慢了许多。
她不再从沙发上弹起来,不再蹦着去开门,不再用脚尖转圈。
她的脚也开始浮肿,苏棠每天晚上用温水给她泡脚,然后用揉捏的手法从脚踝往小腿肚子往上推,把滞留在软组织里的水肿

推到淋

回流的方向。
苏棣被捏得酸甜苦辣一脸混合,有时候疼得龇牙咧嘴,但她只会对苏棠发出抗议:“你轻点——啊不是这个位置——哎你又换手——好啦好啦好了我真没事真的——别捏那里——”
苏棠无视她所有抗议,继续按照孕期足部护理手册里的标准程序一步一步走完。
苏棣叫到后半程也不叫了,因为她发现捏完之后确实舒服很多。
她靠在沙发上,把脚放在苏棠膝盖上,闭着眼睛让苏棠揉,偶尔冒出一句“你这个手法以前是给叔叔揉脚练出来的吧”。
苏棠理都没理她,只是换了个更狠的角度按下去。
预产期将近的那个月,苏棣越来越频繁地半夜醒来。
不是因为宫缩,是因为胎动——她肚子里的孩子比酒酒当时还要活跃,经常在半夜踢得苏棣睡不着。
她试过用换睡姿来安抚胎儿——向左翻,向右侧,斜过来,

不垫枕

,脚垫个枕

——试了个遍。
胎儿完全不为所动,我行我素地在半夜开运动会。
有一天凌晨三点,我被走廊上的脚步声弄醒了。
苏棣正从卧室往厨房走,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捧着肚子。
我悄悄跟上去。
她打开冰箱的光照亮了半边厨房,然后从冷藏层拿出腌萝卜的玻璃坛子,拧开盖子,直接从坛子里捞出一片,塞进嘴里。
站在冰箱前面一边嚼一边摸着肚子,跟肚子里的孩子念叨:“宝宝你消停会儿好不好,妈妈已经很累了。你要吃腌萝卜我帮你吃了,你也算吃过了。”
我靠在厨房拐角处的墙壁上,没有出声。
回到床上以后,姜晚翻了个身,含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苏棣在和她孩子谈判。
姜晚闭着眼睛嘴角勾了一下,然后继续睡了。
苏棣分娩那一天来得毫无预兆。
预产期还差一周,她中午还好好的,在客厅沙发上用脚丫子和酒酒做足趾对抗赛。
这是她们俩发明的一种游戏——酒酒用脚去踩苏棣的脚,苏棣用脚趾去夹酒酒的脚趾,两个

四条腿在空中互相踢蹬,谁先笑谁就输。
酒酒每次都输,因为她一被夹到脚趾就咯咯地笑,根本停不下来。
苏棣得意得不行,觉得自己孕期的运动能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她就

了羊水。
在医院产房里,苏棣的喊叫属于极具穿透力的那一类。
她不像姜晚那样全程咬牙一声不吭,也不像苏棠那样虚弱但克制地抗争,苏棣在产房里把所有能喊出来的疼全部喊了出来。
护士都忍不住笑——“这位妈妈肺活量怕是唱歌的吧”。
苏棣在阵痛间歇看到护士腰间的工牌,居然还没忘了斗嘴:“不是歌手,是跳舞的。不过你要给我票的话我没了,早就不跳了。”
苏棣把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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