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

完就吵回来了。”

    “我没安静。”苏棣嘴硬。

    “你昨天看电视的时候手放在肚子上揉，揉了四十分钟没停。”

    苏棣被当场拆穿，恼羞成怒地抢走了苏棠碗里最后一块红烧。

    苏棠也不生气，自己从苏棣碗里又夹回来一块，两个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打起抢食战来。

    我看着餐桌上的闹剧，心里忽然涌上一很奇怪的绪——不是感慨生的漫长，而是觉得生太短了。

    短到苏棣从那个趴在课桌上歪着冲我笑的十二岁孩，变成现在需要我帮她做腌萝卜的孕，中间的七年快得像是昨天的事。

    孕期的苏棣在方面和其他两截然不同。

    姜晚当年是主动策划者——她把孕中期的同房作为一次心安排的教育课程，提前查好姿势，控制好时间，全程主导。

    苏棠则是被动接受者——她需要，但不会主动开，只是用身体语言一层一层暗示，直到我主动。

    苏棣从不会暗示。她会直接开。

    孕二十四周的某个晚上，姜晚在书房批改期末考试卷，苏棠在客厅里教酒酒用脚夹积木——酒酒现在已经能把积木按颜色分类了，虽然不是用手的。

    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用毛巾擦发，苏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我。

    她穿了一件从苏棠那里借来的大号旧t恤，肚子把t恤的下摆撑得快盖不住大腿根。

    她翘起光着的脚丫子，脚趾分开夹着我睡裤的腰带，把我往前拽了一步。

    “叔叔，”她仰着脸，那双上挑的眼睛在走廊感应灯的昏黄光线下亮得吓，里面有一整层薄薄的、还没被满足的期待，“你最近是不是把我忘了。”

    “什么叫把你忘了。”

    “你已经三个礼拜没碰我了。”她把脚从我腰带上收回去，换了手。

    她的手从我的腰带往上摸，经过腹部、胸骨、锁骨，最后停在嘴唇上，用食指指腹按着我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按一个按钮。

    “我不需要特殊照顾。我现在身体状态很好，医生说了适当的生活对孕有好处。而且我比谁都清楚我自己——我就是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脸红，没有害羞，甚至没有任何表管理。

    苏棣从来都是这种——她的欲望和她的一样直接。

    不需要修饰，不需要铺垫，不需要任何婉转的过渡。

    我低下发觉她已经把t恤掀到了肚子上方。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的房上——孕期让她的量甚至超过了苏棠同期，围目测大了两个码不止，晕变成了比苏棠略淡的褐色，尖硬挺着顶着我的掌心。

    “胀得难受。”她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软下来的痕迹，“你揉一下就好一点。”我用虎托住她整个房——很重，像托着两只装满了水的小皮囊。

    然后轻轻用拇指打圈按压晕外围的腺体，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密布的腺小叶。

    她发出一声很长的、从喉咙处升上来的叹息，然后把往后仰，后脑勺抵着走廊墙壁，把身体往前送。

    “去床上。”她抓起我的手腕，把我往她自己的房间拽。她的力气在这种时候总是惊地大。

    进了卧室以后她没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

    她把t恤脱掉扔在地上，然后帮我解开睡裤的系带。

    她的手指很快——系带打了个死结，她解了好几秒解不开，脆用牙咬住一边，用另一只手拽另一边，用一种很粗野但很有效的方式把它拽开了。

    然后她往后靠在床，膝盖弯曲，两腿分开，用脚趾夹住我内裤的裤腰，从脚底发力往下蹬。

    这一招是她们姐妹俩小时候闹着玩练出来的——用脚趾夹住舞蹈鞋拔下来——后来被苏棣改良成了多种用途。

    她那里已经湿得很厉害了。

    孕期的苏棣氏腺分泌量似乎比平时更多，整个外都覆着一层晶亮的体，大唇因为充血而饱满，原本浅的色泽变成了玫瑰红。

    她不像苏棠那样在意能不能碰蒂——她直接抓住我的手往她那里带，把我的手压在她阜上用力揉了好几下，脚趾翘得笔直。

    “进来。”她没多废话，用脚勾住我的腰，把我直接往她体内引。

    我从正面扶着她的大腿，对准后缓缓推进。

    她体内又热又紧，比孕前更加明显的充血让整个产道的内径都缩窄了，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层层阻力。

    推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忽然吸了一气，不是疼，是被快感从脚底一直击中天灵盖的那种惊喜。

    “别停。全进去。顶到最再停。”

    我照做了。

    她的宫颈现在比孕前更靠前，我顶到最的时候刚好碰到那个柔软突起的结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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