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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切的开始(二)(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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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里最的那块软,痒得我蜷缩脚趾,她就会轻声说“别动”,然后把那一块重新舔过一次,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苏棠和苏棣这时候也加了进来。

    姐妹俩一分到了一只脚的另一面,姐姐负责脚背和脚踝,妹妹负责脚底和脚跟。

    三个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六只柔软的小手和三条湿润的舌在我的两只脚上同时工作,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脚底的涌泉被苏棣的舌尖反复扫过,脚背的静脉被苏棠用嘴唇一根一根地摩挲,脚趾则完全被姜晚含裹。

    我的小腿肌痉挛般地从绷直到松弛,从松弛再到绷直,十个脚趾在她温暖的腔里不由自主地蜷缩抓挠,刮蹭着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却没有松。

    脚部清理完之后,姜晚的目标开始上移。

    她用舌尖从脚踝一路画着细细的水痕,到小腿,到膝窝,到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缝的处。

    我将脸埋在枕里,闻着枕上残留的、属于姜晚的蜂蜜牛味道,全身的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得像石。

    姜晚的两只手掌复上我的两瓣,温柔而坚定地向外掰开,然后苏棠和苏棣同时从两侧凑过来,六只小手一起帮着她,将我的隐秘之处完全敞开在空气里。

    姜晚的舌落下来的时候,我一咬住了枕。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又极其准的触感,她的舌尖先是绕着最外圈的皱褶缓缓旋转,用唾把那里完全润湿之后,才开始逐渐向中心施加压力。

    她的舌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钻内部大约一厘米左右的度,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来回进出。

    她一边舔舐一边用鼻腔往外呼气,温热的鼻息在我的会和后腰相接的那片区域,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苏棠在这时候从上往下舔着我的脊柱沟,苏棣则含住了我一边的睾丸,用她还未完全定型的牙轻而又轻地啃咬着外面的皱皮。

    三道不同节奏、不同温度的刺激同时作用于我身体的三个敏感区域,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茫茫的欢愉。

    我没有忍住。

    在姜晚的舌第四次探我体内的时候,我毫无征兆地了出来,体全部打在姜晚事先垫在我腹下的枕上。

    苏棣立刻从后面爬过来,把脸埋进枕里,伸出小舌开始舔舐那些洇开的白浊。

    苏棠也把脸凑过来,两个顶着,像两只争食的幼猫,把枕上的每一丝痕迹都舔得净净。

    尊严?

    道德?

    为师表的底线?

    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或者说,不是不在乎了,而是我终于明白,在这个被文明遗忘的角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夹缝里,我们四个抱团取暖的方式虽然被全世界的规则唾弃,但它却是支撑我们每个都活下去的唯一燃料。

    我需要她们的依赖和献祭来确认自己还值得被,她们需要我的接纳和回应来完成某种她们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神投。

    我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老师和学生,不如说是四个在神废墟上互相舔舐伤的幸存者。

    那天结束之后,我们四个并排躺在那张一米五宽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洇出的霉斑,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们都睡着了。

    然后苏棣忽然在黑暗中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从高处飘落:“叔叔,等我长到十八岁,我要嫁给你。” 苏棠立刻接:“我也是。” 姜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她的掌心温暖而燥,带着一让心安的坚定。

    良久,她才用那贯平稳如水的声调,说了一句:“排队。” 我以为她们是在开玩笑,是在用孩子气的、过家家的方式表达她们彼时彼刻的感。

    我没有当真。

    至少在当时,我没有当真。

    但她们是认真的。

    苏棠和苏棣十二岁那年冬天,两在全国青少年舞蹈锦标赛上再次双双斩获一等奖。

    赛后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姐妹俩有什么梦想。

    姐姐苏棠冲着镜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脆生生地说:“我要嫁给一个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男!”妹妹苏棣在后补了一句:“对,我们俩要嫁同一个!”现场笑成一片,都以为是小孩子的天真童言,只有坐在家里的电视机前看直播的我,手抖得连烟都夹不住。

    姜晚十六岁那年夏天,以全市前十名的中考成绩被省重点高中录取。

    她放弃了这个名额,选择了本市一所普通高中,理由是“离家近”。

    真实的原因我们心知肚明——省重点在省城,距离这座城市三百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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