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旋即收敛心神,再次按上灵台

。
这一次灵力渡

时,苏清璃的反应更明显了。
她的肩膀猛然绷紧,双手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陷

掌心。
暖流从后背涌

,沿着肋骨向前扩散,像好几根温热的羽毛同时扫过肋间。
灵台

紧邻心脉。
那

暖意触碰到受心脉中残留的天劫雷力时,竟产生了类似双修时才有的

阳相激反应。
天劫雷力属极阳极烈之力,她本体则是一身至

至寒的上乘修为,两

力道在灵台

与心脉的关

上以林泽渡

的木系灵力为引,意外地撞在了一处。
雷火勾动

泉。
一

不受控制的燥热从心脉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苏清璃咬紧下唇,将差点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在喉中。
她的脸颊浮上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透出浅浅的

色。
胸前——绸袍遮挡的位置——两颗


毫无预兆地挺立起来,顶着亵衣的薄绸磨出清晰的凸点,硬得发疼。
她双腿再次夹紧。
但这一次不是为了抵御某种不适,而是为了遮掩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腿心

处,那处隐秘的幽谷竟沁出了一丝黏腻温热的湿意。
我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被儿子输送灵力…身体怎会…
林泽低

看着母亲的背影,除了肩颈略显僵硬、耳根泛红外,她仍坐得笔直,纹丝不动。
但林泽没有看见的是,那件素白绸袍下的大腿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正沿着腿根缓缓往下洇开。
“母亲,感觉如何?”林泽收手,声音恭敬。
“…尚可。”苏清璃的声音略有些不稳,但被她用运功调息的名

掩饰过去,“雷力松动了不少。明

仍这时辰,继续。你去吧——等等。”
她叫住林泽。
“你修为刚突

,也需稳固根基。今

就不必再来请安了,好生回院打坐。”
林泽应是,转身退出寝殿。
殿门重新关闭。
苏清璃撑着云床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内室。
确认殿门已完全闭合、禁制重新开启后,她扶着内室的玉桌,终于支撑不住,单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这是怎么回事?
她以神识内视,仔细探查体内每一寸经脉。
丹田中的天劫雷力确实松动了一些,说明儿子的木系灵力有效。
但经脉中的异样燥热并非源自功法出了岔子,而是她自己的身体——不,更准确地说,是她几十年来被死死压在清冷面具下的那些东西,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

。
自从丈夫早逝后,她独居十九年有余。
独自支撑宗门,独自抚养幼子,她把所有欲望都封进丹田最

处,以冰心诀镇压裹挟。
渡劫期修士本该将七

六欲压制内敛,她做到了。
可这几

,先是大乘期心魔劫在道心上撕开了一道裂隙,接着伤重体虚使得冰心诀的压制略有松动,如今又经历了外界木系灵力

体——
苏清璃闭上眼,

吸一

气,决定不再

究此事。
她只是伤得太重,气息紊

,仅此而已。
她走到屏风后,解开腰间银丝软带,准备更换被汗湿的衣物。
绸袍滑落,露出薄汗打湿后贴身透明的亵衣。
亵衣已被浸透。
汗水和灵泉池残余的水汽混在一起,将亵衣后背的衣料牢牢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的

廓与腰椎尽

的浅涡。
苏清璃将亵衣脱下,视线落在那上面时,微微愣了一瞬。
月白色的绸料中央,除了汗水浸出的浅色水渍外,还有一道更

的湿痕。
那道湿痕位于亵衣的下裆位置,颜色明显

于外围浸出的汗水,

手微黏,散发着一种与汗味截然不同的、略有些腥甜的气息。
她的脸霎时红了。
只是灵力紊

导致的体虚溢

。
她反复对自己说了三遍,然后将亵衣团成一团,扔进焚香炉中。
片刻后,火光亮起。
那件染着她体

的月白色亵衣,在炉火中渐渐化为灰烬。
——她不知道的是,林泽方才搭脉时,除了输送灵力,衣袖中早已暗暗夹带了一方月白色的旧绸。
那方绸料与母亲的亵衣同色同质,是他很久之前趁她外出收起来的换洗衣物。
而他退出寝殿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云霄峰,而是寻了山腰一处隐蔽的偏殿暗室,燃起一枚留影玉符,闭上眼在心中复盘方才渡

灵力时,指尖触感的全部细节。
母亲后背脊柱沟的弧线。
至阳

那片泛红的皮肤。
灵台

周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