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浅,只当练习。”
林泽应了一声,在母亲身侧跪坐下来。
他的指尖落在苏清璃腕间的寸关尺上。
这是一双二十岁青年的手,指腹略带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的痕迹。
与他指尖的薄茧不同,母亲手腕内侧的肌肤触感极为细腻,如同一匹被体温焐热的丝绸,光滑温润得几乎黏手。
林泽的指尖按下去时,那片皮肤微微下陷,随即在他的力道中洇开一圈极淡的红晕。苏清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适,却并未抽手。
敏感体质。只是搭脉,体表气血便开始变化。
林泽垂着眼,运转一丝极细极细的、属于绿道功法的暗绿色灵力,顺着指腹探

母亲经脉。
他不敢


探查丹田——那会被察觉。
他只在经脉外围游走了一圈,便已得到了足够的信息:灵力散逸,经络多处受损,丹田位置气机晦涩,像一座本该灯火通明的宫殿只剩下零星烛光。
渡劫期巅峰跌落到了化神境。
比他预想的更严重。
“母亲,孩儿探得经脉中有几处阻滞,应是天劫雷力残留,需以灵力疏导。”林泽收手,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伪,“孩儿虽修为低微,但可每

以木系灵力为母亲行一次经络梳理。木主生发,与雷力的毁灭之气正可相生相克。”
苏清璃沉默片刻。
这是合理的医理。木系灵力确实有助于驱散雷劫残留。而整个宗门中,她能放心让

探知伤势的,唯有自己亲儿子。
“每

一次,半盏茶为限。多则伤你根基,少则无济于事。”她点

,“今

就先试一次。后背的至阳、灵台二

残留的雷力最重,从那里开始。”
林泽恭敬地应了一声。
苏清璃转过身,将后背朝向儿子。
她今

披的是寝殿内穿的素白绸袍,腰间仅系一根银丝软带,领

微敞,露出内里月白色亵衣的边缘。
绸袍的质地极薄,寝殿内夜明珠的光芒映照下,能隐约看到袍下纤细的腰身

廓,和亵衣束带在后背打的那个细小结扣。
林泽跪在母亲身后,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残余的药香——那是在灵泉池中浸泡了千年冰莲后沁

肌肤的冷香,还混杂了极淡的汗水气息。
他伸手,揭开苏清璃后颈处的衣领。
指尖触到后颈肌肤的瞬间,苏清璃肩膀微不可察地绷紧了。
那一小片三角形的肌肤

露在夜明珠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天鹅般修长的后颈线条从发髻下延展到肩胛,脊柱的

廓在肌肤下隐约可见,汗毛细软得几乎透明,像初生婴儿的绒毛。
至阳

在第七胸椎棘突下。更多

彩
林泽认

极准,中指指腹按上那一点时,苏清璃闷哼了一声。
“疼么,母亲?”
“无妨。继续。”
他以木系灵力缓缓渡

。
木系灵力本应是温和的、生发之力的翠绿色,但他丹田中那颗暗绿色的漩涡已将灵力的本质悄然改变。
表面上仍是生机盎然的绿,内核却多了一丝极细的、不易察觉的侵蚀

。
苏清璃只觉得后背被儿子指尖按住的地方先是一阵刺痛——那是雷力被勾动的反应——接着便有一

温热的暖流渗

,沿着脊椎两侧的经络缓缓推开。
那

暖意驱散了盘踞多

的冰冷刺痛感,让她不自觉地轻舒了一

气。
但紧接着,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那

暖意在她经络中游走时,似有若无地撩动了什么。像一粒石子投


潭,涟漪从后背

开,经过肋间,沉

小腹,然后——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
苏清璃的呼吸微微紊

。
怎么回事?那明明是纯粹的木系灵力。一定是天劫伤了元

,导致气息不稳。
她强行压下那

微妙的异样感,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灵台

。”
林泽手指下移。
灵台

在至阳

上方,第六胸椎棘突下。
但此时后背覆盖的衣领已经被揭开了一段,从至阳

往上到灵台

,需要推开更多布料。
他迟疑了一瞬,然后以极轻的动作将绸袍后领往下压了几分。
这一次,露出的是母亲后背完整的脊柱沟。
苏清璃虽已年过三十,但渡劫期修士的

身早已超凡脱俗,肌肤紧致细腻不逊二八少

。
后背上那道微凹的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进衣领

处被遮掩的腰窝,两侧蝴蝶骨

廓优美,肩胛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汗水与药浴后未完全擦

的水汽混在一起,在夜明珠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此时,至阳

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按压已经泛起了一小片红晕,像雪地上落了几瓣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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