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录（一）天下之势

，再绕着脚踝转上半圈；指搭上那五根圆润的脚趾，一节一节地揉过去，揉得那点酸胀化开，只剩下酥麻。

    萧贵妃半阖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坦的哼，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

    \"再往上些。\"她声音懒懒的，带着点鼻音。

    李瑜没应声，手却顺着她的脚踝往上走。

    指腹擦过那一截细白的小腿，擦过膝弯内侧那点极其细的地方，滑进袍服下摆的影里去。

    她的手往哪儿带，他的目光便随到哪儿。

    \"重些。\"她又说。

    他的手指于是重了些。

    捏到大腿根那一处时，那处的皮格外的软，指一陷就进去了。

    他顿了顿手，随即像是不经意似的，指尖顺着腿根的内侧往里滑。

    那里起初还是的，被他每滑一下，便多一点掩不住的湿意。

    他并了两根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去，慢慢地碾。

    那层料子很快就洇出一小片色，贴在了底下那道缝上，把廓印得清清楚楚。

    萧贵妃的眼睫颤了一下。

    他没停，两指分开，贴着那两片软来回地搓，搓得她腰肢一紧，裆下那处一下一下地往他手上贴。

    她喉咙里的哼声泄出来了，比方才那声长，尾音打着颤。

    他把她的亵裤往下勾了勾，那处便露了出来，两片唇合着，中间一线红，水光潋滟，上顶着的那粒小蕊，已经微微地立起来了。

    他的中指顺着那条缝抹过去，沾了一层滑腻，抵着那个小孔一探，就着水意送了小半截进去。

    \"嗯——\"

    萧贵妃猛地哼了一声，脚背蜷起来，十根脚趾都勾紧了。

    她偏过，一双眼睛半睁着睨他，那眼神里分明没有半分真恼，倒有七分是嗔，三分是纵。

    \"手底下轻些。\"她嘴上这么说，腿却分得更开了一线，由着他的指在里慢慢地勾，里又热又软，一吸一缩，把他的指根都吮得发紧。\"

    你倒还有闲工夫在这儿磨蹭。\"

    李瑜没抬，只把指往里又送了些，勾到一处，轻轻地碾。

    \"宫里都传遍了。\"萧贵妃被他弄得气息不稳，说话也带了点碎的气音，\"你这诗会，摆得倒是热闹。一百五十多个举子都揽在你手底下，你当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母妃知道了？\"他手上不停。

    \"本宫知道不知道，是小事。\"她忽然把脚从他手里抽了回来，斜睨着他，那睡袍本就宽，一翻身的工夫又滑落了一截，整个肩都露在外，\"你先替本宫办一件正事。小小的事，你拖到今，一个字没回。\"

    李瑜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他笑了笑：\"小小还小。\"

    \"小什么小？\"萧贵妃坐起半个身子，一把拉过他的手腕，像是要拧他，到底没舍得，\"你自己说，这一榜里，可瞧见几个好的？趁着旁还没挑完，先下手。等那些世家大族挑剩的，还有什么像样的？你妹妹一个金枝玉叶，总不能落到你挑剩下的堆里。\"

    李瑜无奈，只得含糊其事，跟她打太极，说此事急不得，得慢慢物色，好的不在于早晚。

    萧贵妃的眼一沉，把他那只手放了回去，重新往椅子上一倒，两条腿叠起来，晃了晃那双白生生的脚，语气却忽然变得俏皮：\"你少跟本宫打马虎眼。再不给小小找，本宫往后可不让你进宫暖床了。\"

    李瑜笑了一声，俯身下去，一把撑在她脸侧的扶手，把她整个罩在身下。

    他低，准确地寻着她的唇吻下去。

    这一吻又又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缠，缠得她气息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前襟的衣料，才没让自己滑到椅子底下去。

    好半晌，他才松开，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放得极低极软：\"母妃舍得？\"

    萧贵妃被他吻得双颊绯红，眼角都湿了，却还嘴硬，偏过脸去，故意扬着下道：\"有什么舍不得的。宫里养面首的，多了去了。你当本宫离了你就活不成？\"

    这话一出，李瑜的眼睛就沉了下去。

    那一点冷过得极快，却还是被她眼角余光逮住了。

    他没说话，抬手抚上她的脸，指腹贴着她的面颊，慢慢地描那道下颌线，从耳后一直抚到下底下，力道很轻，却轻得让心里发毛。

    萧贵妃是何等样的，一眼就瞧出他是真动了怒。

    她心里其实不怕，反倒有几分受用，可面子上还是软下来，伸手扯住他垂在身侧的衣角，一双眼睛隔着水光望他。

    \"本宫就这么一个儿。\"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求的软糯，\"你不看本宫的面，也看她叫你一声哥哥的份上。替她仔细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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