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录（一）天下之势

    甜水巷的夜，比白天还亮。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巷子不宽，两旁却是一家挨一家的楼子，两层、三层，飞檐翘角，檐下挂着成串的羊角灯，红的、黄的、的，一层层叠上去，把整条巷子照得像白昼。

    灯影里飘着香，是脂、是新换的熏笼、是隔夜没倒净的酒水，混在一处，甜得发腻，勾着的脚步往里走。

    窗子多半开着半扇。

    帘子是轻纱，风一吹就动，帘后的姑娘也不避，斜倚在窗边，露出半截脖颈、半边胸，衫子领开得极低，一对雪白酥胸半掩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点红樱被薄纱挡着，若隐若现。

    看见有背着箱笼的书生从巷进来，便有扬声招：\"公子，上来坐坐呀。\"声音又软又脆，拖着尾音，把\"公子\"两个字叫得千回百转。

    那书生果然就红了脸，脚下慢了一慢，被一带，便上了楼。

    这一月里，甜水巷的书生比往年多出几倍。

    京里涌进成千的赶考举子，家里但凡有几个钱的，谁不想在开考前尝尝京都美的滋味？

    这些富贵公子出手阔绰，喝一壶酒、听一支曲，走时甩下的银子够寻常家过半年；有几家世代豪富的，为博姑娘一笑，一掷千金也不眨眼。

    楼子里的花销比客栈还贵，可这些公子偏就肯花，考场上未必出得来，温柔乡里总要风光一回。

    进了楼的，便由着子来。

    有的是酒过三巡，姑娘就往腿上坐，衣衫不知不觉松了，一边添酒一边把身子贴过去，一双手在客胸慢慢揉；客受不了这份撩拨，一把将抱上榻，三下两下扯开抹胸，那房便从衫子里滚出来，白得晃眼，尖被指一捻就硬了，直挺挺立在灯影里。

    姑娘半推半就，嘴里还嗔着\"急什么\"，腰却已经塌下去，由着那的手往下探，摸至腿根，那处早已湿了一小片，帘子被随手一撂，帐里就开始有动静：先是衣裳窸窣，再是闷在喉里的喘息，末了连榻板都跟着咯吱咯吱响。

    有那新手书生动了两下便泄了，姑娘笑着替他擦，把翻身按倒，自己坐上去了，起落之间两团圆上下颤，胸前的红点在灯下晃得手心发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也有嫌绣花衫子拘束的，索只披一件薄纱，里是件贴身的抹胸，胳膊、肩背露在外，端着果盘穿堂而过，见谁都是笑；有的就逗那起没经过事的书生，见他低不敢看，偏凑过去，用团扇挑起他的下，问一句\"公子多大年纪了\"。

    那书生耳根一红，眼睛却又忍不住往她领里瞟，瞟见了，脸更红，旁便笑成一片。

    更有那肯下功夫的姑娘——一身素净的儒衫，上一方网巾，扮作读书的模样，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站在阁楼前，拦住往来的书生。

    \"这位公子，\"扮儒生的姑娘把扇子一收，正色道，\"《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也\''，请问这\''是\''二字，该如何断句？\"

    那书生一怔，随即来了神，背着手应道：\"当读作\''是\''，谓此也。\"

    \"非也。\"姑娘摇，\"依我看，该连着上句读——\"

    就这么一来一往，竟真在楼前辩起四书五经来。

    围上来看的越来越多，起初是笑，后来听着姑娘引经据典竟有几分门道，便有替书生帮腔，有替姑娘帮腔，辩得面红耳赤，倒像是这已不是烟花之地，而是贡院门前的讲舍。

    那书生被姑娘驳住两三回，脸上挂不住，又见姑娘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笑得极是好看，心便软了。

    辩着辩着，就从楼前进了帘内；帘子一落，纱帐垂下来，烛影在帐上晃。

    一进了帐，刚才那位\"先生\"就换了副样子。

    她先把网巾解了，一青丝散下来铺在枕上，又一粒一粒解开儒衫的盘扣，末了连里的小衣也褪了，肩上、胸前再无遮挡，两团软顺着身子的姿势塌下来，腰却细，往下是一小片色的绒，一路收进腿间。

    书生看得喉一动，被她拉着手按在自己胸，那粒尖就顶在他掌心里。

    她又引他的手往下，两腿分开些，露出中间那道湿亮的子，让他指探进去，里又热又紧，一进一出带着水声。

    到此时书生早已硬得发疼，被她一提腰送进去，两都低低叫了一声。

    她耐着子由他冲了一阵，等那书生撑不住要泄，才把一翻，自己骑上去，沉下腰慢慢磨，磨得书生只有粗喘的份儿，她自己那处一下一下含着吞吐，直到腿根一紧，才伏下去贴着他耳边喘。

    帐子里满是汗气和脂香。

    第二清早出来，还是晕的，怀里揣着一方姑娘用过的帕子，只觉得昨夜那姑娘不但生得好，还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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