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录（一）天下之势

 他就手把她的腿往上一提，架到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根抵在门，滚烫的顶端才一贴上去，她浑身就先绷紧了。

    “殿下……”这一声又轻又软，带着点求饶的意思。

    他撑起身，慢慢、结结实实地往里闯。

    门关得紧，只进去一个，就被箍得皮发麻。

    他停了一停，等那处松了些，才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最后一下，整根都埋了进去，两个同时喘了一声。

    绿萝整个都绷成一张弓，腰背弓起来，十根指甲在他背上胡抓了两道；那一层薄薄的关隘被撑到极处，水声“噗呲”一响，清清脆脆，进了这满院子的静里，格外扎耳。

    绿萝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恨不能钻进榻里去。

    李翊倒笑了一声，气息沉沉的，胸贴着胸，那点笑意都震在她身上。“怎么，又不响了？”

    她不答话，只抬起手把散到脸边的一缕发丝撩到耳后，偏过，冲他翻了个白眼。这一眼翻得又恼又勾，似嗔似怨，反把那点火撩得更旺。

    他就着这姿势退到只剩个，又重重地顶回去，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沉。

    绿萝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从鼻腔里逸出几声极细的哼，又被她咬着牙咽回去。

    底下那处一下一下地收拢，绞着往里吸，湿意一层层漫上来，每进一次都从合的地方挤出一线水痕，顺着两的腿往下淌。

    李翊忽然抽身，把从榻上抄起来，软着腿的绿萝半推半就地叫他抱到那张宽大的书案边。

    案上摊着几卷文书、一方砚、两只笔，他伸臂一扫，哗啦一片全推落在地。

    绿萝仰面躺上去，背脊贴着冰凉的案面，那点凉激得她一缩。

    他分开她的腿，一边一条架在案沿上，胯骨正抵着桌边。

    这一回他从正面进去，进得更，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冲，指甲在案面上划出两道印子，书案吱呀吱呀地摇，砚台挪了半寸，案角那汪墨汁被震开，洇出一小片黑。

    他扣着她的腰，把整张书案都撞得晃起来，一下一下，声音又沉又响。

    绿萝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都被顶了出来，还是不敢出声，只有牙关咬得咯吱响。

    她两条腿悬在案外，脚趾蜷起来又伸开，脚背绷成一道弧。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先是一丝丝，后来聚成一条线，一滴一滴落在案边的地毯上，把那一小块绒毛洇得又又湿。

    到后来她也渐渐尝出滋味，虽还咬着不出声，腰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一下一下，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手心里送，鼻腔里那几声细哼再也压不住了，混在发颤的喘息里，一声比一声软。

    趁着案面一晃，她搁在案边的左手也松了力，指尖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摸，一路摸着那道道薄汗的肌，手指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收拢，搭到他掐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上。

    李翊一顿，随即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握住，另只手却掐得更紧了三分，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一路带到底。

    到最后，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送，每一下都抵到最里。

    绿萝全身绷紧，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都绷直了，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抖了好一阵，里面一阵阵地抽搐，一一的热流涌出来，浇在他身上，又顺着腿根流到案沿，滴在地毯上，地毯那一片湿得发了暗。

    李翊又多送了几十下，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响，才算出这一场。

    他没有全泄在里面，抽身的当那子东西还是溅出来，落在她小腹上、上，一片一片的白，顺着她紧绷的腰往下滑。

    他自己也喘得厉害，额上、颈上全是汗，站在案边撑了一会儿，才把那气平下来。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粗重的喘息声。

    他先缓过来，扯过搭在椅背上的一条毛巾，胡擦了擦额上的汗，又随手扔给瘫在案上的绿萝。

    他自己退到榻边坐下，两手撑着膝，出了一会儿神。

    绿萝撑着书案，试了两次才慢慢站起来。

    腿肚子发软，胳膊也抖，扶着案沿走了两步，腿间那子黏腻往下拖着，走一步就顿一下。

    她红着脸低去捡自己的衣裳，先捡起那件搭在榻沿的绿肚兜，断了的系绳还垂着，她捏在手里看了半晌，不知怎么才好，末了只得胡缠在腰里。

    她一边系衣带，一边低声嘟囔了一句：

    “又不带鱼鳔……真要是怀上了，可怎么办。”

    李翊低系着自己的衣带，闻言斜了她一眼。那一眼看不出什么温度，却也说不上恼怒。

    绿萝被他看得一缩，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把衣裳拢好，把散的发胡挽了个髻，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掩上，还轻轻晃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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