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处的身体。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照进来,照在她散落的金色长发和他绷紧的小腹上。
她在他体内到达了那道轻缓而绵长的高

时没有急着下来,伏在他身上让那道温热的连接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直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

时停了一步。
她没有立刻推门——她偏过

,晨光从窗帘缝隙间照进来,在她侧脸的

廓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色边缘。
她开

时,声音带着高

后尚未完全平复的沙哑和一道慵懒的、已经不需要任何多余铺垫的餍足:
“——下次见面,晚上给我留道门缝就好。不用锁,开一道缝就够了——我会自己进来。”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要把此刻的

廓装进行囊里带走:
“——我们都是走在路上的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但两条不平行的线走久了,总会在某座城的某扇窗前再次撞上同一个夜晚。不是因为谁绕了路——是因为我们选了够多的同一片月光。”
她说着,指尖在门框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用指节代替语言完成了一道无声的叩门仪式:
“昨晚你在我身上解开的那些绳结——我不会在路上重新系紧它们。我会让它们在风里散着。等你下次在门缝里看到我的时候——一根一根地,重新系上。”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推开门,晨光从门缝中涌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吞没了她的

廓。
她留下的那句关于绳结的话还悬在房间里——像一道她走之前亲手系在门框内侧的、不系死结的活扣。
风穿过走廊时轻轻晃了一下,但没有松开。
它在等下一只熟悉的手来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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