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卡提希娅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把那只手更紧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撑出的弧形廓上。

    “——是比外面暖和。你留在上面的那些——我隔着腹壁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和你的温度混在一起——从那层环的缝隙里渗出来。像一道正在慢慢冷却的、刚刚注满的印记。”

    她说完松开了卡提希娅的手腕，重新把目光落回他身上。她开始动了。

    她以子宫颈被贯穿后尚未完全合拢的状态骑乘着他——她体内最处那层被撑开的环在他每一次顶时都会重新收紧，又在他退出时微微张开。

    她的呼吸在那道持续的、达子宫的律动中重新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指节泛白，每一次他顶到她子宫处时，她的膝盖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侧，发出一道被压在喉咙处的、混合着酸胀与满足的闷哼：“哈——嗯——又顶到了——最里面——那道刚刚被你打开的——门——还没关上——你每次进来——都像第一次——撞开它——”

    她的身体逐渐收紧，节奏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那道积累正在从子宫处向上翻涌，比平时任何一次高都更、更接近内脏的震颤中心。

    她低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边缘处那道正在断裂前的专注和一丝几乎是挑衅的光芒：“——你在她里面的那些——锁在她子宫里了。现在我里面也有一个位置在等你的。不要让她一个——装着你给的全部。”

    他握住她的腰侧，以一道连贯的、达极限的向上顶回应了她。

    她在被贯穿至最处的瞬间仰起，发出一道从喉咙处涌出的、高亢的颤音——子宫颈在她高的第一次痉挛中再次收紧，紧紧地箍住了他的冠状沟后方，把他的每一次细微搏动都完整地传导到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过的子宫内膜上。

    然后他到达了。

    高以连续的、温热的脉冲注她体内最处。

    在她体内那道刚被开拓的子宫腔中，他体验到了无法用常语言标记的、仿佛来自另一道生命层次的内脏级蔓延。

    那道温热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时，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发出一道被拉长的、嘶哑的、带着泪意的叹息——她的子宫颈在他持续的释放中反复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清点他注的每一道脉冲，把它们一记一记地数进自己刚刚打开的档案册里。

    她的身体在那道持续注中逐渐软下来。她伏在他身上，额抵着他的肩，大地喘着气。

    卡提希娅从侧面伸出手——同时覆在他们两连接处的上方，隔着弥斯的小腹，像是要感受那层皮肤下两道不同来源的温度正在她掌心下方的同一片空间中缓缓汇、融合、不分彼此的过程。

    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一道极轻的笑意：

    “——你们俩在里面碰了。我感受到了——温度叠加的那一刻，隔着一层腹壁，像一道正在合拢的汇暗涌发出的微小共振。”

    弥斯在她的话语中没有抬。

    但她把手覆在卡提希娅的手背上——两叠的掌心隔着弥斯的小腹，同时感受着那层皮肤下两道正在缓慢扩散、融合的温热。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卡提希娅的指缝间轻轻收拢了一下，像是一种以触觉书写的、不需要翻译的同意批注。

    夜色在她们叠的呼吸中一分一分地沉下去。

    窗外的光从暮色沉蓝，再从蓝缓慢向黎明过渡——没有再去计数那段时间里她们又做了几次，换了多少种姿势。

    她们只是在那道从绳索中释放出来的、松弛而安然的体温换中，断断续续地做到了窗外的天际线开始泛起第一层极淡的灰蓝色。

    天刚亮透。

    卡提希娅醒得比他早。

    她没有立刻起身——她侧躺在他身侧，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仍在沉睡中的廓。

    然后她伸出手，沿着他胸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去，握住他已经晨勃的器。

    那道触感本身就已经是一道不需要语言的清晨信号。

    他醒来了。他在晨光中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刚醒时的松弛和一道确认。

    她没有说话，以跨坐到他腰际的动作代替了所有回答。

    她扶着他的器，对准自己那道还带着昨夜被贯穿后残留的酸胀感、但仍然湿润柔软的，缓缓沉。

    她在完全吞的那一瞬间轻轻仰起——子宫颈仍然敏感，那道被撑开过一夜尚未完全合拢的环在他进时仍能感受到昨夜被贯穿的余震。

    但那里不再有疼痛，只有一道被撑满后熟悉的、踏实的充实感。

    她在他身上完成了整个清晨的律动。

    节奏由她掌控，浅由她决定——她以卡提西娅的形态，骑乘着他，掌控着自己这具已经为他敞开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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