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来回报,但放弃原则的

,却真的在往上走。
一步一步,清晰可见。
于是

开始动摇。
不是一下子崩塌,而是慢慢松动。
先是怀疑。
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固执。
是不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按规则运行。
然后是犹豫。
在某一次机会面前,开始问自己——
“要不要也试一次?”
再然后,是妥协。
冰茹在台里坚持过,她妥协了。
林疏影在地方台就开始懂了这套规则。
不是大张旗鼓的堕落,而是一次次小小的让步。
一次饭局。
一次陪酒。
一次陪睡。
到后来变成了一次次随叫随到。
加在一起,就变成了另一种

生。
而我,就是在这种变化里,一点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忽然想到了冰茹。
这个念

一出来,我就坐不住了。
我拿起手机,又拨了一次她的号码。
电话贴在耳边。
冰茹已经超过24小时和我失联了, 她现在在做什么?
但令我吃惊的是,耳边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把手机拿下来,又确认了一遍号码。
是冰茹的号码没错。
我又拨了一次。
还是关机。
手开始有点颤抖。
冰茹从来不关机。
她对手机很敏感,包里常年放着充电宝,出差前一定会检查电量。哪怕睡觉,也只是静音,从不关机。
她曾经说过,主持

不能关机。
因为随时可能有突发

况,这是源自她对这份工作的热

。
所以这么多年,我几乎没见过她关机。
一次都没有。
可现在,她的手机关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一个林疏影已经死了。
冰茹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
接下来的三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一边处理着林疏影的善后的事

,一边照旧尝试联系着冰茹,尝试联系我能联系到的所有西南那里的资源。
包括西南那里我们的记者站,回答都是否定的。
离冰茹原定的行程只剩最后一天。
按照之前的安排,她明天下午就该坐飞机回帝都。
可我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电话关机。
微信没有回复。
西南文旅的公众号最后一篇更新停留在五天前。
之后就没有任何动态了。
整个账号像突然被

拔掉了电源。
更奇怪的是侯东来。
之前几乎每天都能在当地新闻里看到他。
调研。
开会。
会见企业代表。
出席活动。
讲话。
西南当地几家媒体尤其喜欢报道他的行程,有时候一天能出现两三次。
可这三天,侯东来也消失了。
不是新闻少。
是一个字都没有。
我开始有意识地搜他的名字。
最近几天的什么都搜不到。
至少没有新的东西。
我那点做了这么多年新闻留下来的本能,开始隐隐不安。
有时候,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新闻突然多了。
而是新闻突然没了。
我打开西南文旅的公众号。
页面最上方,还是五天前那篇旅游节报道。
我向下刷新。
没有更新。
又刷新了一次。
仍旧没有。
前几天,这个公号每天至少会推送两三篇。
冰茹主持活动的照片、采访片段、晚宴花絮,恨不得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次。
可现在,它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有

在某个时刻,下令关掉了所有声音。
我先给冰茹下榻的酒店打了电话。
电话转到前台。
我报了她的名字。
“沈冰茹,帝都总台的,2周之前

住你们酒店。”
工作

员停顿了一下。
“先生,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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