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可以放在同一张桌子上。
“这倒巧了。”侯东来说,“你们夫妻一个做

度调查,一个做主持,都是主台的骨

。郎才

貌,又才气纵横,你们真是绝配啊,真羡慕你们。”
冰茹没有接话。
我也只是笑了笑。
侯东来抬手示意我们坐下。
许秘书没有离开。
她站在书桌侧后方,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记录册。她依旧穿着浅蓝色衬衫和黑色工作裙,神

安静,仿佛屋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与她无关。
侯东来翻了翻桌上的材料,忽然对许秘书说:
“上午的事

还没做完吧?”更多

彩
“还差最后一部分。”许秘书回答。
侯东来点了点

。
“那你带冰茹去里面继续。”
他说得很自然。
就像是在安排一件普通工作。
而且我看到侯东来在徐秘书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秘书连连点

,表示明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扇虚掩的门上。
冰茹没有马上动。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
我没有从里面看出拒绝,也没有看出求助。
只有一种很复杂的克制。
许秘书已经走到门边,将门推开了一些。
“冰茹老师,请。”
冰茹站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随后对我说:
“你们先谈。”
语气很平静。
我看着她。
心里想“什么工作?”
侯东来抬起

,看向我。
冰茹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们有些节目材料。”侯东来像是猜到我的疑惑一样,“冰茹说需要继续核实一下,上午还没核完。你太太做事还是非常严谨的。”
侯东来又笑了笑,这解释又像是替她解围。
“冰茹最近在帮我准备一场内部

流。她做事细,很多细节我放心

给她。”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不会太久。”
许秘书推开休息室的门。
侯东来重新坐下,把一只茶杯推到我面前。
“一舟,我还是这么叫你吧,别介意。”他说,“你太太上午7点就开始来这里工作了,我向你们主台借了她三天的时间。她的工作效率真高,让我非常佩服。”
我心里微微一沉。
她离开家的时间,确实差不多。
侯东来像是没察觉我的表

,继续翻看采访提纲。
“采访结束以后,要是她那边也结束了,你们正好一起回去。”
他说得很随意。
可这句话让我更不舒服。
一起回去。
听上去像一种体贴。
也像是在提醒我,冰茹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他。
我压下心里的

绪。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问冰茹。
至少现在不是。
小柳还在西南。
这是我又一件不能放下的事。
我打开采访提纲,看着侯东来。
“侯书记,我想先问一件和采访无关的事。”
他抬起眼。
“你说。”
“我有一个同事,姓柳。前几天在西南做调查,现在联系不上了。”
侯东来没有表现出意外。
他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年轻记者?”
“是。”
我的手停在提纲上。
他知道。
知道得比我想象中更清楚。
侯东来端着茶杯,看了我几秒。
“你倒是很直接。”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反而有些意外。像是已经习惯别

绕着他说话,突然碰到一个不打太极的

,竟觉得有点新鲜。
我还是想努力一把,毕竟这个侯书记看上去还是很面善的。
“小柳是我带出来的。”我说,“有些事

也是我让他去查的。他出了事,我不能装作不知道。”
侯东来把杯盖轻轻合上。
瓷器碰出很小的一声。
“你觉得,是我扣了他?”
“我不知道。”
“那你就敢直接来问我?”
“正因为不知道,才要问。”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秘书和冰茹已经进了隔壁。虚掩的门后没有声音,只有一线昏黄的灯光落在地毯上。
侯东来看着我,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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