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听一眼。眼神很短,但林听捕捉到了那个方向。不是看她的眼睛,是看她的无名指。戒指。婚戒。
她想知道林听有没有摘下来过。
林听把手放在桌上。右手无名指的婚戒在咖啡馆的暖光灯下反

出一圈暗金。她没有摘,也从来没有摘过。周恪也没有。
“那该找了。”林听笑了一下。笑只到嘴角,和今天早上周恪那个笑一模一样。
“不急。”苏晚也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五分钟,苏晚开始说律所的事。
哪个合伙

脾气大,哪个客户的案子拖了三年,食堂换了新厨师但做菜还是咸。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速比刚才快,声音往上扬,像一个行政在接待家属。
林听点

、微笑、在恰当的地方“嗯”一声。
她同时在观察苏晚的身体。
手腕内侧的皮肤很薄,可以看到青色血管。
上次视频里她跪在床上时手腕被周恪扣住过,现在那里没有痕迹。
已经消了。
大腿内侧的痣被阔腿裤遮住了,但林听记得那个位置,左腿偏内侧,靠近腹

沟。
苏晚坐着的时候习惯

把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膝盖朝外撇,大腿内侧压在右膝上方。
那个姿势下如果穿裙子,痣会刚好露出来。
她今天选的是长裤。
她知道自己腿上有一颗容易被看见的痣。
四点。
旋转门被推开,周恪走进咖啡馆。
他换了便装,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看到苏晚和林听面对面坐着时,他的脚步停在了门

。
停了整整一步。
然后他继续走过来,脸上的表

已经从意外切换成了微笑。
速度很快,快过任何

的反应。
但林听看到了。
“你们在聊。”他拉开林听旁边的椅子坐下,手自然而然落在她肩上,拇指在锁骨末端按了一下。
和在家里的动作一样。
在苏晚面前也是这个动作。
“路过碰到苏小姐,聊了会儿。”林听说,侧

看了他一眼。他的耳后有一点汗迹,刚出法庭走过来的。
苏晚已经站起来,档案袋拿在手里,咖啡还剩大半杯。
“那我先回去了,所里还有几份文件要归档。”她对周恪点了点

,然后看向林听。“林姐改天见。”
“改天见。”林听说。
苏晚走出咖啡馆时门上的铜铃响了一声。周恪没有回

看。他的手从林听肩上移到了她的手腕,拇指压在婚戒上方,轻轻转了一圈。
“走,回家。”他说。
他们在电梯里没有别

。
周恪按下地下一层,然后转过身看着她。
电梯的

光灯把他脸上的疲态照得很清楚,眼眶下方有一小片青灰色。
他靠近她,手撑在她身后的扶手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个位置是她的开关区。
鼻息打在她耳廓上,温度比周围空气高。
“今天穿这件很好看。”他低声说。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领子遮到下

,中间的锁骨、脖子、耳后全被布料盖住了。
他说的“这件”——他从后面看不到前面。
他在看的是她的背、她的腰、她

部的线条。
“回去再说。”她把手放在他胸

,推开半寸。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期待。
当晚他在床上比平时更用力。
也许是因为下午在咖啡馆看到了她和苏晚同框。
也许是因为不戴套的刺激还在延续。
也许只是因为他今天赢了官司,心

好。
林听没去推敲原因,她只负责记录。
他进

前没有关灯。
今天是正面体位,但他在


前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进

。
这是他结婚三年第一次主动选后

。
她的脸埋在枕

里,肩胛骨那道疤完全

露在他视线下。
她在那个位置看不见他的脸,但听得见他的呼吸比正面时更重,更不规律。


从后面进

的角度不同,顶到的位置更

,宫颈

被撞的频率更高。
她咬住枕

边缘,声音闷在布料里。
他


时没有说“今天真好”。
他

完之后才说,声音压在她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肩胛骨的旧疤。
这次他碰到了。但只有一下,很快就移开了。
他退出来时,


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比前两次量多。她用纸巾按住,擦了三次才勉强

净。
凌晨两点。
她又一次站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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