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是最后一次温柔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息。

    他以为那是回应。

    他把她的睡衣往上推，推到锁骨位置，露出整个胸部。

    嘴唇贴上她后颈时，她肩胛骨那道疤隔着一层棉布被他的胸压住。

    他没有停留。

    嘴唇沿着脊椎往下，在肩胛骨之间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

    她配合他翻身，仰躺。

    他低含住她的。舌尖在晕上画了一圈，然后收窄，集中在顶端。

    她把手放在他后脑。这是三年训练出来的反——他含住她，她就摸他的发。发丝在指缝间滑过去，她的手在他后脑停了三秒。

    他抬看她。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

    “今天真好。”他又说了一遍。

    她没回答。她把他的往下按了按。

    他分开她的腿。

    手指探进她内裤时，布料先湿了一小块。他的指腹压在外侧，隔着棉布画了半圈，然后勾住边缘往旁边拨开。

    第一根手指进去时，她里面已经湿了，但还没完全打开。他弯曲指节，指腹贴住前壁来回按压，力道均匀到像在计时。

    她的大腿内侧绷了一下。

    他加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时，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的节奏变了——快了两拍，然后又被他手指的节奏带回来。

    她知道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在收缩，因为他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蒂。

    按压力度分三层：轻点，画圈，压住不放。

    他每层都做了。

    她到了第一次。

    高从小腹处泛上来，沿着脊柱往上冲。

    她的大腿夹住他的手，小腿肌绷出弧线。

    道内壁裹住他手指的频率是痉挛式的，一阵紧一阵松，前后大约七八次。

    她的喉咙里压出一声很轻的“嗯”，尾声往上翘了一点。

    她松开了抓床单的手。

    他把自己脱净。她听见皮带扣弹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裤子被扔在床尾。

    他翻到她身上。

    茎抵在她道时，温度比手指高。他习惯地在处蹭了两下，沾着她的体滑过蒂，然后往下找到。

    进去的第一个动作永远是缓慢的。

    撑开道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

    内壁被撑满的感觉从中间往外扩，一直扩到小腹。

    他的茎长度刚好顶到宫颈，不痛，但有压迫感。

    每次进这个度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缩一下。

    他今天没戴套。

    她注意到了，没说话。

    他在她上方的节奏分三层：浅、顶、停顿，然后重复。

    浅时在内壁前半段滑动，摩擦最密集的神经区。

    顶时耻骨压住她的蒂，毛搔刮她的皮肤。

    停顿时，她的道会不由自主地裹紧他，温度上升半度。

    她配合他的节奏。

    抬腰的时机、夹紧的力度、喉咙里的声音——每一样都卡在他最喜欢的节点上。他知道她什么时候该到，她也知道他知道。

    她睁着眼睛看他。

    他闭着眼。

    嘴唇贴在她锁骨上，鼻息打湿了她皮肤。

    睫毛在眼睑下轻微颤动。

    眉心是松的——他正在享受。

    他的腰在加速。

    撞击力度从克制到失控只花了四次顶。

    他的髋骨撞上她大腿内侧，发出湿的声响。

    她的手指抓住他手腕，指甲掐进他脉搏跳动的凹槽。

    他在她高之后才。

    打进她体内时，他的腰抖了四下。

    茎在她道里跳动的频率从快到慢，像被按住的琴弦。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耳根红透了，呼吸粗重地在她锁骨上。

    她感觉到那几体在体内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热得发烫，正在沿着她内壁往下渗。

    他把茎抽出来时，带出一小缕白色体，落在床单上。

    没有擦。

    他翻身躺平，胸起伏还没平。左手搭在她髋骨上，婚戒硌着她的髂前上棘。

    她背过身，蜷起来。

    “今天真好。”他说。

    她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在十五分钟后变平。

    她平躺着看天花板。那根坏掉的灯管悬在黑暗里，比周围更黑。

    三年。结婚纪念前三天。

    她侧过身，把他搭在髋骨上的手轻轻拿开。他动了一下，没醒。

    她起身去客厅，路过茶几时停了一步。那部黑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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