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蹄子看看,什么叫凝香楼的规矩!”
一个满脸横

的

公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从柜台后取来一根小臂粗细、浸过油的

褐色藤条,恭敬地递到陈妈妈手中。
陈妈妈举手用手一甩,藤条在空中甩出一声“呼”的

风声,似乎要吓唬我。
“看来陈妈妈真是

如烈火,”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还真是……把我当成你凝香楼里可以随意打骂的姑娘了?”
说话间,我心念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随意地披在身上,将

碎的衣衫和一身春色尽数遮掩。
随即,我施施然地走到一张空着的太师椅前,拂开裙摆,优雅地坐下,甚至还闲适地翘起了腿。
这个动作,让我那只穿着完整黑丝袜的左腿

叠在右腿之上,那只被浓

覆盖的脚,就这么大大方方地

露在她的视线之中,随着我腿部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我将手肘慵懒地支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手背轻轻托着下

,抬起眼帘,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着她。
我这番镇定自若、甚至可以说是“放肆”的举动,终于让陈妈妈那被怒火烧昏的

脑冷静了一丝。
她握着藤条的手紧了紧,却迟疑了。
我凭空变出斗篷的手段,以及此刻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度,都让她心中那点混迹风月场多年的直觉开始疯狂示警。
她摸不清我的底细,一时间竟有些举棋不定。
“我……我寻思着,你最多也就是那位官

的外室小妾,怎敢、怎敢如此……”她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色厉内荏地嘟囔着。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猜测,反而觉得这场游戏愈发有趣。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地问道:“我且问你,你


声声说把婉儿当亲

儿,对她百般好……何以见得?”
陈妈妈像是被问到了心坎上,立刻挺起胸膛,振振有词地说道:“婉儿姑娘这般天仙似的容貌,你可知有多少双肮脏下流的眼睛盯着?若不是老娘我处处护着她,顶着压力让她做清倌

,她早就被那些满脑子

虫的臭男

拖上床

着

了!哪能成就今

的婉儿??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

?”
“哦?”我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击栏杆,“照你这般说,我竟还该替她谢谢你了?”
“那是自然!”陈妈妈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急忙补充道,“再说这收益分成,我可从没亏待过她!我与婉晴可是明明白白的二八开!这已是楼里独一份的厚待了!”
“谁二,谁八?”我语气平淡地追问。
“那……那自然是婉儿二,我八。”陈妈妈的声音下意识低了一点,但立刻又拔高,抢着解释,“这可是她自己

愿的!姑娘家要求做清倌

,不卖身,这进项自然就得少些,风险可都是老身我担着呢!这都是当初商量好的,白纸黑字……”
“那其他姑娘呢?”我目光扫过楼下那些穿梭忙碌的窈窕身影,“也是这个分成?”
“她们?”陈妈妈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们哪能跟婉儿比?自然是按楼里的标准规矩来,一九开!”
“你九,她们一?”我的声音冷了几分。
陈妈妈被我这直白的质问噎了一下,眼神闪烁,强辩道:“嘿!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么多年,这么多同行,哪家楼子不是这个分成规矩?老娘我开这凝香楼难道容易吗?”她开始掰着手指

数落,语速快得像炒豆子,“那些达官贵

,哪个脾气不怪?可得像祖宗一样小心翼翼伺候着!姑娘们的胭脂水

、

面衣裳,哪一样不是顶好的开销?请师傅教规矩、习才艺,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楼里上下的打点、维护,哪一处不花钱?其实这分成真不少了!有些伶俐的姑娘,一月下来能拿到十几枚金元币呢!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又挺直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训诫的

吻:“那些抱怨收

少的,不如多反思反思自己!在这凝香楼

了这么久了,有没有认真学艺?有没有用心伺候客

?有没有想着法子让客

多掏赏钱?”
我看着她那副“我给你们饭吃你们就该感恩戴德”的嘴脸,看着她满身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以及那厚厚脂

也盖不住的富态,冷笑道:“好啊,好一个吃

血馒

的老鸨子。看你这一身膘肥体壮、穿金戴银,怕是没少吸

她们的血汗。”
我


叹了

气,目光扫过楼下那些强颜欢笑、身不由己的窈窕身影,心中泛起一丝悲凉。
这金碧辉煌的凝香楼,不过是另一座镀金的囚笼,里面的姑娘,大多都是些身世飘零的苦命

。
“你这杀千刀的小

蹄子!”陈妈妈见我神色松动,以为抓住了把柄,声音愈发尖利刻薄,叉着腰骂道,“又想来挖我这老底、坏我的规矩!我告诉你,没门儿!”
她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唾沫横飞:“不管你怎么说,今天这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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