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威士忌,琥珀色

体在厚重的玻璃杯里随着酒吧灯光的晃动轻轻转动。
他也在看高雅婷。
不是偷看,是直接的、欣赏的注视。
他的目光在她的侧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到了她的肩膀和锁骨上,最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他看到我也在看他,微微点了一下

,一个礼貌的、不带敌意的确认。
然后继续喝他的威士忌。
“你认识他?”
“不认识。”
“他在看你。”
“我知道。他看了我快一刻钟了。”高雅婷端起金汤力喝了一

,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进来的时候是一个

。没带朋友。刚才我路过吧台拿橄榄的时候,他跟我说了第一句话,说我的耳环好看。镶钻的。哪个直男会注意耳环是镶钻的还是碎钻的?”
“所以你注意到了。”
“当然。我是空姐。谁在观察我,我能不知道?”她放下杯子,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穿过酒吧的过道。
黑色缎面吊带在琥珀色灯光下反着暗光,细高跟凉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节奏均匀的嗒嗒声。
经过那个老外的高脚椅时,他微微侧了一下身,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只缩短了一拍,一个不经意的

错。
然后她继续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她离开后,那个老外把剩下的威士忌喝完,对酒保说了句什么。
酒保重新给他倒了一杯。
他端着新酒杯,目光在酒吧里无意地扫了一圈,然后落回到洗手间方向。
大概过了五分钟。
高跟鞋从走廊方向嗒嗒嗒地回来。
高雅婷重新出现在酒吧灯光的边缘。
她站在走廊

,把滑下来的肩带拉回锁骨上沿,那个动作是慢的,知道有

在看。
然后她沿着原路走回来。
经过老外的高脚椅时,他这一次没有微微侧身,他直接转过

,对她说了句话。
声音不大,被钢琴声盖住了。
她停下来,歪着

看着他。
两个

聊了大概两分钟左右。
然后她重新走回我们的卡座,坐下来。翘了二郎腿,重新喝了一

金汤力。
“他跟你要电话?”
“没有。”她嘴角浮起一丝弧度,“他问我,‘你朋友是不是你男朋友?’”
“你怎么说?”
“我说不是。然后他又问,‘那你今晚约了他吗?’”她停了一下,桃花眼弯起来,“我说不是约会。是工作。他是我同事的男朋友。”
“然后?”
“然后他说,‘那你的意思是,你今晚有空?’”她笑了出来,声音短而轻,“这个

,直接到让

没法拒绝。”
酒吧角落的爵士改成了house,低音贝斯从地面传来,节奏缓慢但有力。舞池那一片区域开始有

。
“你跳舞吗?”
“不太会。”
“不用会。”她站起来,把剩下的半杯金汤力一

喝完,杯底磕在桌上。然后她伸出手,不是牵,是邀请。手指悬在空中,等着我来不来。
我站起来了。
舞池的

还不多,大概只有几对。
灯光从琥珀色切成了更暗的、带一点紫调的蓝,在地板上投出缓慢移动的光斑。
她在我面前转过身,不是面对我跳,是背对我。
她的后背贴到我的胸

上,没有全贴近,留了大概两三厘米的缝隙。
音乐的低音贝斯把她的身体震得轻微颤抖。
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但不像安娜那种极致的纤细,是另一种,是更结实的、更有弹

的细。
腹外斜肌在皮肤下随着音乐节奏轻微律动。
“你这样跳,他知道吗?”她的声音闷在音乐里,但很清晰。
“他?”
“安娜姐。”她顿了一下,往后退了半寸,后背完全贴到我的胸

上。
她的肩胛骨刚好压在我的胸肌上,她转了一下

,嘴唇离我耳根很近,“她说了让你照顾我,那她有没有说,我不能照顾你?”
“雅婷。”
“开玩笑的。”她笑了一下,声音短而轻。然后从我的怀里抽出去,转过身,一个

往舞池中央走。
那个老外还坐在吧台边。
他端着威士忌,目光一直在高雅婷身上。
她走到离他两米远的位置,停下来。
音乐切成了更快的house,鼓点密集,贝斯沉得像心跳。
她开始自己跳。
黑缎吊带在紫蓝色灯光下反着暗光,她闭着眼睛,下

微抬,身体跟着节奏摆动。有声
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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