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清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冬香天没亮就起来了,她起来不是为了侍寝,是为了发面。
昨天夺回厨房之后她发现王大娘管了一个月的面团全发过了

,酸得能熏死猫。
冬香把酸面团全倒了,王大娘心疼得直跺脚,说那是够吃三天的面。
冬香回

怼了一句:“你蒸出来的酸馒

没

吃才是

费,倒了重做。”
新发面要用温水加老面

,冬香撸起袖子把手腕浸进水盆里试水温,手腕是厨子试水最准的地方,比手指敏感。
她试了三遍,觉得水温刚好,把老面

掰碎丢进去,盖上湿布放在灶台旁边最暖和的位置。
然后她开始劈柴,不是让帮厨劈,她自己劈。坐月子一个月没劈柴,手痒。
“冬香姐,你放着吧,我来。”帮厨的小丫鬟缩在灶台角落,看着冬香把斧

举过

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劈的柴长短不齐,灶膛里塞不均匀,火候忽大忽小,炒菜最怕火候不稳。一边看着。”冬香一斧

下去,柴裂成四瓣,长短均匀。
她把劈好的柴码整齐放在灶台边上,擦了把额

上的汗,产后一个月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劈柴的力气比以前还大。大概是月子被王大娘憋的。
蒸笼上汽的时候太阳才刚出来。冬香掀开蒸笼看了一眼,馒

发得正好,每个都有拳

大,表面光洁鼓胀,用手按下去能弹回来。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从蒸笼里掰了半个馒

自己先尝了一

。
“行。今天的馒

是馒

。”她对王大娘蒸的酸面馒

的终极评价:那不是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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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
于婉晴拿着一件刚改好的衫子敲开了冬香的门。
“换上。”她把衫子抖开,这是一件新做的厨房罩衫,款式和其他妾室的完全不一样。
月白色棉布底子,袖子只到肘部(方便炒菜),领

比正常衫子低了一指半。
腰间系带不是直着系的,是从左肋下方斜着系到右胯上方,系紧之后把腰身勒得极细,同时把胸脯往上托了半分。
“你这是让我去炒菜还是让我去。”
“两样都有。”于婉晴把衫子往她手里一塞,“今晚排到你。别指望换别

,家里能侍寝的

越来越多,排班表越来越紧,谁都不能

费位置。”
“老娘不是不想侍寝,老娘是觉得你把这衫子做得也太……”冬香把衫子拎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领

低得让她耳根发红。
“你又不怕露。你以前在村里。”
“那是以前!那时候老娘才多大,”但她的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旧衫子了。
她一边解一边嘀咕,“行,穿就穿。反正厨房里也没别

,就王大娘,王大娘不算

。”
新衫子上身之后,冬香站在铜镜前愣了两息。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长这样,月白色的棉布衬得她晒成麦色的皮肤多了一层柔和的光泽,斜系的腰带把她生完孩子之后微微变宽的骨盆勒成了好看的曲线,领

露出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被灶火烤出来的淡淡红晕。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然后忽然转身对着于婉晴说了一句:“以后别给老娘做这种衫子,费布。一件够做两件正常的。”
于婉晴没有回话,只是在排班表上冬香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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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帝王之眼的感应里,一个细微的变化出现了。
三匹快马的信使,之前一直在往北跑的那三个,在帝王之眼的感应边缘闪了一下,消失了。不是死了。是进了京城城门。
京城有某种气运屏障,不是阵法,是天子气运自然形成的遮罩层,信使进

京城之后帝王之眼就探测不到具体轨迹了。
但他们在进京之前的最后一个位置是永定门。
林正安在舆图上标注了一行字:“二月十四午时。
m?ltxsfb.com.com信使

京。”
然后他把帝王之眼的焦点从信使身上移开,转向京城整体气运的波动。之前那个模糊的、从皇宫高处往下的波动,现在变强了。
不是突然的

发,而是持续

的、越来越明显的下坠感。
就像一个很重的东西在从高处一层一层地往下落。
皇宫的气运在被什么事件扰动,扰动幅度比三天前大了至少一倍。
肖晴的预知正在以比预期更快的速度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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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冬香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

浓烈的饭菜味,不是油烟味,是新蒸的馒

、刚炖好的排骨、加了八角桂皮的卤汁,混合在一起的一种温暖的、让

安心的味道。
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厨房门把手上,用湿布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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