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然后低

看了看身上那件月白色斜系衫子,领

太低了。
她嘀咕着“娘的,于婉晴这衫子。”从灶台边上摸了一小碟自己炸的花生米,往林正安书房去了。
冬香进书房从来不敲门。她把门推开一条缝,先把那碟花生米从门缝里递进去,然后整个

挤进来,用脚后跟把门勾上。
“夫君。先吃花生米,刚炸的,趁热。王大娘炸的花生米能硌掉牙,不是炸老了就是油温不够,老娘炸的,七成油温,下锅二十息,外酥里

。”
她把碟子放在舆图旁边,然后拉开椅子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两只手往后撑在椅子扶手两边。更多

彩
这个坐姿配上那件月白色斜系衫子,整个

看起来像刚收工的酒馆老板娘,不讲究坐相,但偏偏因为不讲究而坐出了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夫君,今晚排到老娘了,婉晴说的。这件衫子也是婉晴做的。她说厨房罩衫就得这么裁,方便散热。散热个

,领

开这么大,炒菜的时候热油溅进去烫的还不是老娘的

。不过,夫君看着还行吗?”
林正安点了点

。冬香的身段是所有妾室里最接近劳动


的,不是瘦,不是微胖,是结实。
她的手臂因为长期颠锅有一层匀称的肌

,手腕灵活有力。
她的腰被斜系腰带勒得很细,但骨盆因为生产过微微变宽,让她的

围比例比其他妾室都大。
她的皮肤是麦色的,不是天生的,是长期在灶台边上烤出来的,麦色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烛光下泛着一种油润的光泽。
“老娘一个多月没伺候夫君了。”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花生米碟子往旁边推了推,推完之后又看了一眼碟子,确认没推到桌子边缘不会掉下去,“上次伺候还是怀孕前,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月子坐得憋屈,想夫君想得厉害。”
她弯腰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三个字。这三个字很脏。
说完之后她自己直起身子,脸红了,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林正安,嘴角弯着。
“老娘不像倩倩那么会伺候男

,不会

喉,不会叫床叫得好听,但老娘有一张不挑食的嘴。小时候饿惯了,什么都能吃。长大了什么都能,含。”
她把“含”字咬得很重,然后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腰带。她低

看着那根半硬的


,伸手握住了。
冬香的手不像王三娘那么粗糙也不像尹倩倩那么娇软,她的手指有握刀握锅铲磨出的薄茧,但掌心因为长期浸水反而很柔软。
她握着柱身上下滑了两下,然后把


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确实不挑食。
她含得很

,不是尹倩倩那种喉咙

处的技巧


喉,而是厨娘式的实在:大

含进去,嘴唇裹紧,舌

在

腔里找位置,找到了就贴在柱身侧面随着抽送一起滑动。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换

气,嘴唇上牵着一丝透明的唾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

说了一句:“比花生米大。”
然后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含得更

,


撞到喉咙

的时候她

呕了一下,但她没退出来。
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翻着看林正安的脸,不是媚眼,是确认自己没弄错。
厨娘的习惯,做菜的时候隔一会儿就得看一眼火候。
“行了。”林正安把她拉起来。
冬香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她把那件于婉晴

心裁的月白色衫子从

顶直接脱掉了,像脱围裙一样。
衫子揉成一团扔在椅子上,里面的亵衣是斜系带设计,她不耐烦地扯了两下没扯开,直接从亵衣底边往上翻,整件亵衣翻到脖子上卡住了。
她闷在亵衣里挣扎了两下,终于把

从领

钻出来,

发全

了。
“娘的,”她把亵衣和衫子一起扔在椅子上,光着上半身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老娘被这件

衫子折腾了这么久,夫君你得补偿。”
她赤

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

房紧贴在他胸

。
冬香的

房不像小惜那么硕大,但形状好看,结实挺翘,哺

期微微增大之后更显得圆润饱满。
她的皮肤散发着一

混着灶火余温的体温,不是熏香,不是

香,是厨娘身上特有的那种

燥的、温暖的、被柴火和蒸汽反复蒸过的味道。
林正安把她抱到床上。
冬香仰躺在那张她上次躺还是去年十月的床单上,把两条腿分开了,大方地、不扭捏地。
她的手指自己摸到了腿间,摸了一下,然后拔出来看了看指尖上的湿润程度。
“湿了。可以进来了。”她说得跟确认油温够了可以下锅了一样直接。
林正安俯下身,


抵在她湿滑的


处,冬香在他进

之前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胸

,把他停住了半拍。
“夫君,等一下,老娘有一句话,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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